们课,实在是辛苦了。”
“哪里哪里,这本是我应该做的。”萧晋的端起水碗抿了一口,放下后看似无意的问:“对了,说到课,翠翠怎么不去呢?”
“啊?哦,她初的课都念完了,不用去了。”
“是啊!要说起来,现在村里的娃娃,也数俺们家翠翠化最高了。”梁大山笑呵呵的接口,语气不无骄傲,却听得萧晋心里一阵悲哀。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着实不假啊!
“初水平顶多不算盲,哪里够称得有化?”萧晋不客气道,“既然翠翠在这么差的条件下都能念完初,可见是个有灵性的聪明姑娘,是个学习的好苗子,该继续,将来考了大学,那才是值得你们……”
“萧老师,”大山媳妇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俺们也知道多念书好,但是吧!翠翠是个丫头,念到初可以了,要再接着往,花那个冤枉钱,不值当的。”
“那怎么能说是冤枉钱呢?”萧晋蹙眉道,“你知道吗?我们城里的父母们管这叫教育投资,是跟做买卖一样,学费是本钱,等孩子考大学,有了好前途,回报可是几倍、甚至是十倍百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