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答,他又像是哀求般的说,“轻轻一下就好了,不会太麻烦你。”
我有些发怔,不知道哲在又怎么了,在发什么疯。
末了,他有些失望,眼底浮现悲伤的影子,“你一定是讨厌我了,是吗?”
我突然明白过来他要我做什么了。
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抓住他的手,“等等。”
哲在回过身,我顺着他的手臂直起上半身,拉住他的领口,仰起头。他的目光很哀伤,脸色苍白,修长的脖子从衣领里露出来,锁骨很深。
我他的左脸上轻轻一吻,“哲在,晚安。”
那一晚,哲在终于没有再来打扰我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开心起来,而且眼眶红了,大约是情绪不稳定吧。
在他走后不久,我因为不消化,将所有吃进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扶着洗手台,满脸的泪水。我用冷水扑了扑脸,希望能清醒一下,可是一直到上床卧下,我还是在哭。
我没有跟守在外面的人说。
哲在关了我三天。
三天里,他天天跟我待在一起,有时会跟我说话,有时一个人坐在椅子里,看着外面,阳光从落地窗里照进来,落满他一身。
我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是什么,可是我还是在等待,等待他们能找到我。
哲在每天都在咳嗽,有时很厉害,有时很轻微。如果我跟他说上一句话,他会有两个小时不咳嗽。他情绪很不稳定,经常爆发脾气,摔东西,大叫,将自己埋在沙发里,但是他尽力不伤害我,甚至会叫我走,不要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这天晚上,他咳得更加厉害。
看见雪白的手帕上有一抹血迹,我惊呆了。
“哲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握住他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