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没有看到关熙正,这其实也好,我还没有准备好去见他。
失去了K?J的行踪,我觉得非常可惜,让后援团继续去找。随后坐在位置上,一抬头,发现周围已经聚了很多人。金可依、金昌和,朴一男,许炫,金冉星……这些我曾经非常感谢他们帮助的同学,都围了过来。
毒舌傲娇的许炫说:“喂,辛朵拉,没死掉吗,你命真是跟小强一样。”
沉默温和的金冉星笑着敲了敲许炫的头,帅帅的撑着桌子,“许炫,我带你是来慰问朵拉的,不要说这些让我失望的话了。”
许炫立刻改口:“朵拉,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这是我给你特意买的果汁,要不要我喂你。”声音都快柔的滴出水来了。
我忍不住满脑黑线,“啊哈哈,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
“喝光哦。”金冉星默默来了句,“不然可不放过你。”
我心中泪奔:妈妈咪啊,这两人是地球人类吗?真的吗?
金昌和因为个子太高,所以很显眼,坐在我后面的位置上,戳戳我,“辛朵拉,你知道你拿奖了吗?”
“什么奖?”我问,同时在脑海中搜索自己什么时候有做过可以拿奖的事……如果拾金不昧尊师敬长也算的话……
“宣传栏上贴着呢,你去年的话剧《巴里亚》经过旋日协会严肃讨论,已经取得了第一名的名次,听说当时内部争议,所以误判,现在已经给你改过来了,而且还发表了道歉信呢。”
“啊?”大脑当机中。
“你果然不知道,那一定不是你申诉的,是有人再帮你吧。”金昌和笑了笑,“总之,等一会儿老师就会跟你说的,你直接去领奖就可以了。”
“哦。”我摸摸头,“呵呵。”
倒不知是谁在帮我。去年话剧《巴里亚》没获奖的事,一度让我失落过,也让我懂得了许多。今年再度重批获奖,还是一等奖,我的心,却觉得很平静。因为过去的东西,只有在当时那一刻才会感动,而时隔这么久,我已经找不到当时的感觉了。
“别老是傻笑,辛朵拉,缺心眼是病,得治。去年你吃了亏,什么话也不说,也不反抗,今年可不能在这样……要知道,大家都看着你呢。”
金可依伸出手指,颐指气使,却带着善意。
“不会啦。今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我是辛朵拉啊,辛朵拉当然要看的很远啦,这点小事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什么事啊你这么兴奋?”金可依疑问道。
“秘密哦。”我手指点在下巴上,不告诉她。
“平民女王”计划还没有成型之前,谁都不能透露,不然等待的将不是鲜花,而是鸡蛋。话说现在能后悔吗?能吗?我好想退出,这样热火青春的东西,对我来说合适吗?嘛,在想到更好的游戏之前,靠这个打发吧……好歹我也曾是南宫鸢啊,也算贵族小姐了吧……现在却要以一个平民的身份,去挑战贵族的权威,这是自家人打自家人吧应该……
“切!”三人都不屑的别过头去。
我忍不住心血沸腾:“你们这些家伙,我的秘密对你们来说真的有这么一文不值吗,还切,切什么切,切糕啊切!”
这时一个极低极低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朵拉,我很感兴趣。”
我心中一乐,“看,总有人懂我!”
这时后面那人还未露面,一只胳膊先伸过来。现在春寒乍暖,他光着一只胳膊,不怕冷的露在外面,上面文着纹身,张扬跋扈,飞姿卓越。停顿了很久,那个人才慢慢现身。我吓了一跳,只见来人原来是——“朴一男!”
朴一男淡定的点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面瘫似的。良久才说出两个字:“朵拉。”
我好想问问他,他是不是和辛西格一样,混黑道的啊!
朴一男没有问我什么,而是拿出一张纸,摊在桌子上,“你看。”
大家都低头去看,原来是金昌和口中所说的关于我的获奖通知和学校的道歉信。我看完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朴一男,你、你把它撕下来了?”
“嗯。”
“撕公告是要受罚的哎,大哥——”
“嗯。”
“我自己去看就可以了,你还撕下来,多么不好,以后可不能这样做了。”
“好。”
说完,朴一男又拿出一张纸,摊在桌子上,“呶,还有一张。”
我不禁满脸冷汗:“你撕了两张,你%……”
“顺手。”他淡淡回了两个字。
于是我又气又急的去看第二张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