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道不出个所以然出来。于是他便告之冷寒,让他过得月余之后,再前往找他,到时候幸许能窥中病症。结果至此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冷寒其人了,不过据他揣测,冷寒突然失踪应该和他这个病症有关,没准本人其实早就死掉了。”
宋甜儿插嘴道:“这个杜春雨竟如此古怪,既然没法医治好别人,就尽早告之,让别人这么跑来跑去的算个什么?”
苏蓉蓉摇头道:“这点我倒是很能理解杜前辈,身为医者尽力救治患者固然重要,但有时候也有他们无奈的时候。我猜杜前辈一定是想用这月余的时间来研究出匹对这种病症的药方,但他又不想让冷寒看见他对此病症,需得重新研究而失去信心,如此做法实是无奈之举。”
吴不知忙道:“苏丫头果然洞悉人心,那杜春雨便是这样同我解释的。不过他后来真的研究出了能暂时压制那种病症的药方,可惜的是冷寒却再也没有去找过他了。”
李红袖道:“既然如此,那他手中的‘乾坤心经’应该随同他一起埋归山野了”
吴不知贼笑道:“这可是李丫头你自己说的啊!我可不知道事情到底是如何的。”
李红袖小嘴一撇,道:“你这家伙实也怕事得很,此话就是我说的又待如何?怕人来咬我啊?”
苏蓉蓉说道:“那‘火云掌’范一博与‘雪山派’掌门顾千山的妻子孙云烟,以前是否真有那么一段渊源?”
吴不知点头道:“此事绝对假不了,我吴不知敢以项上人头担保。不过他们二人止于礼教,清白一身,全然不是江湖上传闻的那样污秽不堪。”
苏蓉蓉道:“范一博却是如何失踪的?”
吴不知微作思量后,说道:“至于他是否真的失踪目前还不好说”
孙有书忙道:“此话何解?”
吴不知说道:“在冷寒没依约前来同范一博比武后,他便开始四处找寻冷寒的下落,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三年左右,直到他在某一天遇到了杜春雨为止。后来有人见到他曾在安东卫出现过,并一直徘徊于海岸船乡附近,没多久整个人便从江湖上销声匿迹了,但凭我多年来的经验告诉我,他或许是雇船远离了中土也未可知。”
崔玉道:“自己所爱之人已为他人妇,自己武痴之友已然重病归,中土实乃伤心之地,范叔伯有此决定也实属情理之中。”他如此说着,仿佛看到了另外个自己一般,心中不禁一阵悲凄。
吴不知突地转脸盯着他,看了半晌才道:“你叫范一博什么来着?”原来此时尚未有人向他道明崔玉的身份,而他也正愁于自己的性命哪还有得心思去“关心”旁人。不是崔玉此刻突然心有感触道出伤心语来,他完全已把他当做是透明人了。
孙有书道:“他便是‘风火玄三怪杰’中‘玄音玉笛’崔复绵崔老哥的公子崔玉。”
吴不知恍然道:“原来如此,适才真是失礼了,崔公子可千万别见怪啊!”
崔玉摆手道:“不妨事,吴兄你不必介怀,请继续刚才的言论。”
吴不知转身继续道:“当然后面这些都是我个人的猜测了,实情到底如何,相信苏丫头你们能比我更加容易找到。”
宋甜儿忙道:“经你如此说来,那不就是等于告诉我们,江湖上唯一知道‘乾坤心经’下落的两个人,全都无从去寻觅了么?你说我们是否该相信于你?”
吴不知苦脸道:“姑奶奶哟!我适才说的可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啊!试想我又岂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开这个玩笑。”
苏蓉蓉停身侧瞄着他,一双美眸仿佛能洞穿人心思似的,轻声道:“果真如此?”
吴不知突然猛地一拍脑袋,大声道:“看我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好在有苏丫头给我了一下提示。”
苏蓉蓉轻笑道:“是么?”
吴不知涎脸道:“当时是这样,看见你这么一位大美人突然盯着我瞧,我心中一个高兴,就自然什么都想起来了。”
李红袖讥笑道:“我看你是怕蓉蓉姐瞧穿你那点小心思,心虚了吧?”
吴不知也不正面同她辩说,当下转对苏蓉蓉道:“我前些年其实还打听到一则消息”
苏蓉蓉微笑道:“你也别卖什么关子,我应了救你一命便是。”
吴不知面上一喜,忙道:“我就知道苏丫头你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你真是无愧于”
李红袖急忙打断他道:“好啦!好啦!奉承的话留着等会儿再说不迟,速把我们想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吴不知压低了声音道:“其实在范一博现身安东卫之前,曾去过一次长白山。”
李红袖见他就这么一句话便没了下文,当下气道:“这样就算完了啊?”
吴不知笑脸道:“聪明人只需听这么一句话就足够了,除非李丫头你”
李红袖抬手便是一下,口中娇叱道:“一张臭嘴,打烂了先!”
吴不知早就防她此招,一个矮身迅速地躲到了苏蓉蓉的另外一边,呼道:“苏丫头救我!”
苏蓉蓉止住二人的打闹,对吴不知道:“这则消息的可靠性呢?”
吴不知一手指天,发誓道:“这是我吴不知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唯一一条没加盐添醋的消息。”
苏蓉蓉脑中立即回想起“点苍六杰”在雪山派中说过的话语,当下便对吴不知道:“在范一博去过长白山之后,没多久孙云烟便突然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