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小校,竟然也拥有初级武圣之力。
武松要疯了,真的是要被逼疯了。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疯狂的武松如野兽般狂叫,手舞着大铁棍,疯也似的向着杨再兴再攻而上。
只可惜,这一次他已休想再压制杨再兴。
血狂的强大不逊于酒狂,此时的杨再兴在受伤流血的激发下,已具有了跟武松相同的战斗力,二人皆是初级武圣,谁也别相压倒谁。
刀影重重,棍影如松,两员凭借着天赋,在短时间内冲上初级武圣的变异强者,战成了一团。
二十招……
三十招……
五十招……
转眼交手已愈百招,二人依旧不分胜。
他二人间难分高下,想要分出胜负,只怕就等看谁的天赋状态率先结束才行。
而四周的这场伏击战,魏军却已占尽了上风。
由于武松被阻,无法将被截断的泰山军们,统统都连起来,使得敌军的指挥系统就此失灵,陷入了首尾不能相顾的境地,兵力数量虽是魏军五倍之色,却被魏军杀得鬼哭狼嚎,陷入崩溃的边缘。
丁奉和邓艾两员年轻小将,再加上穆桂英,统领着一万魏军,将敌军杀得片甲不留,漫山遍野的狼狈而逃。
魏军的数路兵锋,撕破了乱军,直奔着宋江的中军所在杀奔而来。
众军环护中的宋江,此刻一张黑脸已黑到了发丝,咬牙切齿,嘴角抽动,眼眸中燃烧着惊怒与不甘。
他已看到了武松被阻,自知败局已定,绝无可能再挽回。
先是被陶商声东击西之计戏耍,如今又中了陶商的伏兵之计,宋江的内心之中,已深深感受到了大魏之皇的名不虚传,更感觉到自己所谓“怀才不遇”的怨恨,实在是有些矫情了。
在用兵如神的陶商眼中,他宋江配不配不得上“人才”二字,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了。
“大王,我军半数已崩溃,再战下去大王就有性命之忧,请大王以大局为重,速速下令撤兵退往博县吧。”飞奔而来的林冲,声音沙哑的叫道。
博县,乃是通往国都奉高城的第二道防线。
今日若是退兵,就意味着承认失败,御敌于国门之外的战略,就此破灭,就要任由魏军长驱直入,深入他泰山国腹地。
“可惜,本王岂能就这么被陶贼戏耍,本王不甘心,不甘心啊……”宋江咬牙切齿,拳头紧握,迟迟下不了决定。
“杀宋江!”
“杀宋江!”
就在这时,前方魏军已滚滚而来,越杀越紧,要他命的啸声,震破天地,令人毛悚。
宋江脸色一变,背上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大王啊,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执着于一时输羸,大局为重,速速东撤吧。”吴用也焦急的劝说道。
宋江长吐了一口气,阴沉着一张脸,恨恨道:“今日一败,本王发誓必会报还,传令全军,速速向博县撤退。”
说罢,宋江也不等号令传下,就赶紧拨马而走。
林冲吴用一众,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忙是拥簇着宋江,向着东北面逃去。
令旗摇动,金声响起,撤退的命令方才下达。
这时,已意志已接近崩溃边缘的泰山军士卒们,残存的斗志便即土崩瓦解,纷纷是丢盔弃甲,望风而逃。
铛铛铛——
急促的鸣金撤兵之声,回荡在了山谷之间,也惊动了正在疯战的武松。
出棍之际,武松被金声所惊,急是回头一瞟,却见宋江的“泰山”王旗,已向着东北方向,狂逃而去。
“公明哥哥竟然支撑不住,先逃了,真是——”武松心头一震,暗暗咬牙,满脸的恨怒不甘。
他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着能够击败杨再兴,再去杀了陶商,力挽于狂澜。
谁想到,宋江这么一逃,无情的击碎了他的最后一线希望。
左右军兵已望风而溃,追随他的人马越来越少,他渐渐已陷入了孤军奋战的境地,再这么执着的战下去,他就要陷入魏军重重围困之中,性命也要交待在这里。
他更是感觉到,那狂烈的酒劲已经过去,自己这酒狂的天赋已接近了尾声,无法再支撑下去。
念及于此,武松只能一咬牙,强攻几棍,拨马就望东面败逃而去。
“陶贼,今天也留你一命,他日我武松必取你项上人头!”武松临逃还不忘丢下了一句恨话,却不敢回头,只顾夺路而逃。
杨再兴想要追击武松时,却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