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都是一觉到天亮。心情自己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好的是自己很讨厌做梦,好不容易不做几天自己应该高兴啊,可是话又说回来,我留下小渭孤身一人,他又怎样了。拿着小乖还躺在chuang上的我在想着。
再睁开眼,哎呀!身体突然不稳,自己差点摔倒。原来是在船上。
好久不见,小轩。也才发现小乖还在我肩膀上。
小乖才几天就好久不见,这是那里啊!叫老师我就告诉你。我又无语地看着小乖得意的样子。
算了,当我没问。我可以去问别人。老伯你好,请问这条大江叫什么。我向坐在我旁边的老伯问道。
年轻人一看你就是外地的。这条大江叫郁水,这可是岭南的第一大江。
谢谢老伯。虽然我不说我地理学得很好,但中国基本上的大江大河我还知道,郁水我怎么没听说过,等等,老伯说是岭南第一大江,岭南不就是现在的广东一块吗?我没想错的话,现在我就在广东了,而且是在珠江上。
每次的梦中都可能出现在不同的地方,我也开始习惯了。
只是,小乖,我为什么在郁水的船上。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我怎么知道。被小乖这样的回答弄得我都不知怎样回答。
正在和小乖说着,突然有个人问我。你认识夏田横吗?
看着眼前这个人,二三十岁左右,感觉好面熟。再想想,你是小渭吗。哦!不对,你是徐文长吗。
在下正是徐渭。刚才我在这里留意你发现你和我的一位兄长十分相似。现在被你这样一说你肯定是认识夏兄的。请问你是,还有你和夏兄是什么关系。为何如此相似。
我,我,在下夏田震,夏田横是我的大哥。我是家中的laoer。突然这样问,我也只能这样回答了。
原来是兄长的二弟啊。十几年没见,兄长可好。
听着洪亮的声音,还有突然已经比我大许多的小渭。不禁感叹,没想到,我和他没见只不过是几天,他却是十几年了,以前做梦的时候没有这样的感觉,可能像是在看电视吧!当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又会是另外的一种感觉。
大哥还好,时常在我们面前提起你们对他的照顾。说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看到你。
本来就遇到母亲过世,当年兄长又突然就不辞而别。让我都不知道是怎样度过那一段日子的。
听见小渭这样说,我脸上好像有点热。是天气的缘故吗,不是吧,可能是不好意思吧。还有就是巨大的惭愧。当年,徐老夫人叫我好好的照顾小渭,可是我却醒了,不对。是我懦弱的心在逃避吧!让小渭一个人去面对这些。
当年,家里有急事,就寄信给大哥,因为大哥很担心家里。也不想让你担心。就没打招呼就离开了。
这样啊!兄长又从来没有寄信过来,让我也不禁有点担心。
大哥本来是要寄信给你的,可是总是被一些事情所耽误,又对当年不辞而别感到xiukui,不知道说什么,就没有写信了,因为一时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就编了一个我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这是小乖吗?当年我第一次遇到兄长,也是你们这一般大。我们都停顿了一下,我想小渭也在想当年的事吧,我和大哥都喜欢养兔子,它不是大哥那只,不过也叫小乖。
小渭的眼神里又透出一丝忧愁,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他在想当年的小乖还在不在世,小乖突然说的话才提醒了我,毕竟对小渭来说已经有七八年了。
不知贤弟这是要去那。
小轩,你就说去阳江县做生意。
心里在想小渭肯定也是去阳江,不然的话小乖也不会这样说了。
我询问才得知,原来小渭,不对,现在应该叫文长了,已经成亲了。入赘了潘家,现在文长在阳江县住着,他的岳父和妻子都在阳江,此次外出已经快一年了。因为徐潞去年在贵州病逝了,文长和他大哥回家去安葬徐潞。
想想文邦,那个印象中还是手里整天拿着书的人,没想到也已经去世了。不禁感叹物是人非。
你也别太过执着,听着文长的语气,我也不知道处在这种关系上的我能说什么。
在这个季节,热浪中还夹杂着一丝江风,拂在脸上,这也让我想起了就在我的脑子中还是在几天前去世的徐老夫人。真的不知道小渭在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一定要问清楚。
其中小渭也问了我关于田横的近况,我也是乱编说了点,不过感觉撒谎好难,因为有时根本就不知道怎样编。
卖荔枝了,卖新鲜荔枝了。经过一两天的奔波,我们就到了阳江县内,就看见有许多的水果摊,xiangjiao和荔枝的香味飘了过来。小轩,小轩我要吃荔枝,我要吃荔枝,在我怀里的小乖一直吵着说要吃,可是我也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