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所有云夏柏的羽翼,当然,第一个就是那个贪心不足的陈大人!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在历代帝王交替的过程中,臣子是第一块垫脚石。
站在娇艳的晚霞中,云夏椋直直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王位,它现在属于自己了,但是,为什么心里这么空?
应该要开怀畅饮的啊,可,为什么一点都不高兴?
明日就要举行登基大典了,但是,站在麒麟殿的云夏椋丝毫感受不到喜悦,甚至,成功的快感都没有。
纪子清站在麒麟殿外默默的注视着云夏椋的背影,眼神一片清冷。
这样孤独的云夏椋她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每一次看到,还是忍不住难过。他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也很少说话,沉默是他最多的语言。
不知何时,她和云夏椋之间的距离已经如此远,就算放纵的时候,他也是眉头紧锁。
她知道,他心里有个洞,只有那个女人才能填满的洞。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纪子清悄然离去。
百里临风而立,晚霞如血,映红了她凝脂般的娇颜。
眼前是重重叠叠的宫殿,远的看不到尽头,而自己却成了锁在深宫里的金丝雀,不,不是金丝雀,而是一只小麻雀,想要飞,翅膀却被人死死的绑住。
这是百里进宫的第五天,那夜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云夏椋了。
“主子,起风了,我们进去吧。”安颜将一件厚厚的披风盖在百里的肩上,轻声说。
自从云夏椋派人强行把百里温茶绑进宫,安颜就回到了她的身边,主仆二人不免伤感一番。
百里站着没动,她的思绪飘得很远很远,她想起自己看过的所有宫廷剧,想起那些女人的悲惨结局,想到以后这每一座宫殿中都会住上云夏椋的女人,她就忍不住恶寒:尼玛你真当自己种马吗?就是一人睡一晚,也轮不完啊。
不过,最让百里纠结的是:自己难道要在这深幽的后宫苟延残喘的度过一生?
NO!
自己既然穿过来了就要好好的潇洒一回,在这里当深宫怨妇,这不是自己的角色!
然而,他会放手吗?
脑海里全是云夏椋的影子,百里温茶想挥也挥不去。
明天是你登基的好日子,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你很开心吧!
“别看了,你逃不出去的!”耳边突然想起冰冷的话语,女人心中一紧,却不知他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
不想面对他,因为没有力气了。
转过身,不去看云夏椋一眼,便朝前面走去。
“站住!”不可抑制的怒火从后面扑来,有一种毁灭的气息。
百里不是被吓大的,当然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停下脚步。
肩膀突然被攥住,钳子般的手扣住女人的骨头,生疼!
“朕让你站住,听不到吗?”
男人的脸已经出现在眼眸中,而且是那么的近,连他长长的睫毛也数的清。
还是那么熟悉的味道,百里几乎要被蛊惑了。
“朕?”嘴唇微启,眼中尽是嘲弄的笑:“哦——你现在是皇上了,那么,要恭喜你了。”
云夏椋最不喜欢的,就是她这种不在乎的态度。
手中的力道一点点再加重,有种想要将她撕开的冲动。
“不错,朕是皇上,而你,将会成为朕的玩物,而且永远只会是一个玩物!”云夏椋咬牙切齿的说着,他一想到血光中她冷漠的脸,就要想尽办法的凌辱她。
百里温茶心中一疼,猛然妖娆的一笑,手指爬上男人刚毅的脸庞,淡淡的吐着香气,慢悠悠的说:“皇上,你忘了吗?我可是你的嫂子……”
“嫂子”二字刚吐出口,云夏椋就觉得有人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这是一根刺,早就长在了血肉中,可是现在百里硬生生的拔出了这根刺,那种痛感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想到云夏柏死去的最后一个瞬间,他说:再见,我最爱的人!
不,不允许!不允许她爱别人,也不允许别人爱上她!
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她是自己的玩物,别人看都不能多看一眼!
“嫂子?看来,你很享受这个称呼啊……”眼中是让人惧怕的杀气,似乎只要她点头,他就在下一秒让她死去。
肩膀越来越痛,百里觉得他快要捏碎自己的骨头了。
“你弄疼我了!”百里避开他的话题,忿忿的抗议。
“是吗?你竟然还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