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所没有的厚脸皮,能做常人所不敢做之事,面对爱情更是如此。
西大女生公寓楼下的求爱活动近几年来呈逐渐上升有申请吉尼斯记录的趋势,头脑聪明敢于想象的牲口们肆意发挥着自己天马行空的创意,为精彩丰富的校园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听到有人求爱,余啬他们几个顿时兴奋起来,林海虽然这几天一直在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但内心里也是想再见司理理一面的,四人立刻碗也不洗就杀向了女生公寓楼。
等赶到目的地的时候,公寓楼下早已人山人海,林海他们几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挤到最前边。只看见一个男生半蹲在一个由玫瑰组成地心型花带中,每只玫瑰的旁边还点着一根蜡烛,在天色昏暗的傍晚倒也很有视觉效果。只是穿着一件白色西装脚上却是一对黑色运动鞋,手中还拿着一个大大的扩音器。不像求爱者反而像个被拖欠工资前来讨债地农民工。
林海认得那人,是大三中文系的一位师兄,此人父母至今还在贵州为国家建设做奋斗,不过他本人确实在邕城长大。\\/\极为自负。可能是他父母一直没调回来的惨痛经历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难以磨灭地创伤,特瞧不起外地人。据说到现在寝室里已经没有人和这小子说话了。他常常在他的开水壶上搭一根很细的丝线,这样若有人用了他的水他便可以发觉,然后就会在宿舍里指桑骂槐地说有些人怎么那么不自觉,自己不打开水却偷用别人的。
这位仁兄人品虽不怎样但却是西大有名的才子,有着“西大诗人”地美誉。据说还在报纸杂志上发表过不少大作。可当林海看清那心型玫瑰前的一行由蜡烛组成的字时脑袋不禁一炸。
“司理理同学,请接受我的爱吧!”
“操,这老小子竟然敢泡我们老三的马子,活得不耐烦了。”余啬也看清了那排字,顿时叫骂起来。
“放心好了,就那瓜娃样也想去追司理理,脑袋肯定被驴踢了。”孟蜀也附和道。
这时只看见那名男生清了清嗓门,举起手中的扩音器,说道:
为你弹奏理理。我爱的就是你。
纪念我美丽的爱情,
跟春风一样的声音。
兴奋地很好听,
手在轻轻地敲击着床。
我给地爱慕太小心,
你脱衣的地方就有我。
“扑通”
女生公寓楼下当场就倒下一片。老四李引证从地上爬起来悲愤地说道:“这也算诗?什么狗屁不通地,老子随便瞎掰个都比他要好得多!”
“哦?真的假地,以前没看出来啊!”余啬好奇的说道,“要不你也来一个听听。”
“以为我真不行吗?”老四给了他一个白眼,想了想,清了清嗓子,念道:
爱不完你零落地双眼,
忘不了你朦胧的歌喉。
舔一下吧,
梦中的女神,
我是那条猪大肠,
你喜欢么?
“操!”孟蜀叫道,“你是恶心自己还是恶心别人,想被群殴啊!”但心里却又不得不承认比起先前那位诗人的大作李引证这首最起码还有点压韵。
“你懂个球,我这是新鸳鸯蝴蝶派主义,寻常人一般听不懂!”老四得意洋洋地说道。
“走了走了,没什么好看的。”林海招呼着准备走人,他现在放心不少,这种傻逼也想去追司理理,太没有威胁性了。
可就在这时,却突然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他回过头,赫然看到司理理出现在女生公寓楼的楼道口前。
此时华灯已上,司理理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从领口到裙带有一排铜扣,,精致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妆,明媚发亮地黑眼眸在路灯光下格外的美丽。
她缓缓走到那位诗人面前,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偏过头来,目光一下子就把林海从周围几百个观众中抓了出来。
然后只看见司理理突然冲林海挑衅地一笑,跟着握住了那位诗人的手,说道:“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给我写过情诗,我实在太感动了!”
周围一片哗然,其中夹杂着不少牲口的后悔莫及,估计是在悔恨自己为什么不抢先下手一步,原来校花是那么好泡。
而那位幸运的家伙更是激动得连老爸姓什么都给忘了,却没有注意到女方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放在他身上。
你是在挑衅吗?林海看着对面那个外表柔弱实则内心的倔强的女孩默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