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孤雁,张弛自然是不会去挑战的。怎么说这鸿孤雁也算是紫竹岛的人,虽然是外岛岛主地传人。严格意义上讲,也算是紫竹岛的一员。是小丫头的娘家人,他倒是要给三分面子。
舍此之外的二人,张弛看了看,笑道:“这断水流的名字好生霸道,我倒是想领教领教。”
那名理事先生一拍额头,叹道:“张弛阁下,不得不说,你真的是个挑战难度的男人啊。为什么你每一战,都能挑到最难缠的对手呢?稍稍透露一句。这断水流,当初可是和释伽蓝并列,让主办方很是头疼的选手。”
“怎么头疼?”张弛倒是好奇了,什么选手居然可以让主办方头疼?
“头疼让谁坐副擂主之位。让谁坐正擂主之位啊!后来争端不下,还是以抽签来定。结果释伽蓝运气好,抽中了正擂主之位。不过断水流也没什么反对意见,用他的说法就是,反正最后总是要打一架地。正的副的也没什么区别。”
理事先生感慨万千。让张弛意识到,这断水流应该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这断水流倒是说得不错,无论他二人谁正谁副,到最后。副的总要挑战正地,只不过是谁挑战谁的问题。
当然,正盟主的唯一好处就是,他的对手是固定的。就是这三名副擂主。
而副擂主地对手,却是未定的。\\*\\\有可能是下面晋级的任何一名挑战者。
“张兄,听说你已经挑出对手了?”一股淡淡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百米之外,白念鸥地身影仍是那么孤寂。那么落寞。显得有些卓而不群。只是这白念鸥的气质,永远是这种阴柔而带着几分忧郁的气息。口气不急不快,平淡如细流似的潺潺淌过。
百米之外能将声音凝成一道线。让张弛听起来就像是耳边低语,这份修为,更让张弛觉得这白念鸥不简单。
“白兄也是来挑对手的么?”张弛回问了一句。
说话间,那白念鸥已经走到了近前。从张弛身边擦身而过,目光中难得出现一丝深意,瞥了张弛身边的小丫头一眼。
“看看张兄挑的是谁。”
那理事先生见两大黑马挑战者齐集大厅,而且听口气似乎还有过交情,十分熟稔地样子,更是啧啧称奇。
“白少爷也来挑对手么?只剩下二位副擂主供你挑选了。”当下将名单递了过去。白念鸥并不接过,瞟了一眼,见断水流地名字被划去,只剩鸿孤雁和薛磊两名副擂主。
当下也不考虑,淡淡说道:“那就挑前一个名字,鸿孤雁吧。这个名字看起来比较顺眼。”
理事先生再次一脸诧异,忍不住又摸了一把鼻子,这二位挑战者还真是大神,心有灵犀的很。不但晋级之路类似,连挑选对手地理由都那么相似。都是单从名字上得来。
一个说断水流的名字有霸气,另一个说鸿孤雁地名字比较顺眼。这二位大仙难道真的已经强到不用分析对手情况,只看名字就定对手的了?
不说别的,单就这份无所谓,漫不经心的态度和口气,就将强者气质勾勒的显现无疑。什么是强者自信,这就是生动的写照!
“为了比赛公平,二位挑战副擂主的比赛,将会同期进行。如无异议,请持新的参赛卡去各自的擂台等候。比赛将于半个小时后如期举行。”理事先生此时却是殷勤无比。
同一天的时间里,同时举行两起挑战副擂主的比赛。既精彩,又显得有些可惜。毕竟这种级别的比赛,他是一场都不想错过。可是这精彩挑战赛,每个人都注定只能二选其一了。
白念鸥飘然出门,仍是那种平淡的口气招呼了张弛一声:“张兄,你我主擂上再见。”
没有盛气凌人的高调,也没有冠冕堂皇的宣言,可这简单的一句话,听在理事先生耳朵里,却是十足的震撼。
张弛微微一笑:“好说好说,白兄先请一步。”
小丫头见着白念鸥的背影远去,嘀咕着道:“哥哥,我怎么觉得看这个人,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呢?到底哪不对劲。我却说不上来。”
“呵呵,不必在意,咱们去吧。我倒想看看这断水流,到底是怎样霸气十足地一个人。”张弛笑道。
见到断水流,张弛才发现不能“以名取人”,这貌似霸气十足的一个名字,却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而非张弛所预想的彪形大汉,拥有铁塔般的身躯,几百斤重的武器。
这断水流,要说多俊美也是没有。^^^^因为他的脸型轮廓太分明,五官长得很是棱角分明,即便是那一对剑眉,似乎也在宣告着他身上那无坚不催的杀气。
确实。这断水流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杀气很重。而他见张弛上台,连头都没抬一下,兀自陶醉地弹着手里的筝弦。十三根弦在他地手指下,铮铮作响。如万马奔腾,似洪水倾泄。
金戈铁马的杀伐之音,顿时将现场的气氛带入一种肃杀的环境中。“碧光掠筝音,白衣断水流……”筝音一收。那断水流吟哦着站了起来,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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