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摇摇头,轻声地说:“没有说。”
那就是没有得令,不能随便进入了。御医那边,也不太好去要那些医药书,我想找些医书方”面的看看,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再上一次当了。
上一次的孩子,其实早就有人下毒,不仅孩子会影响到我的生命,而且也真的不能要。
他没有说,他怕我哭着叫着吼着要离开宫里,不要在这邪恶的地方。那是,我们还是很相爱的,他看着我心痛得一寸寸裂开,他也在痛。如果再加上那些事,我必定会受不了。我还太稚嫩,不知道宫中真的太黑暗了。
还有开春的一次,病了那么久,几乎送了性命。
看来在宫里存活下来的,还真提个个是人中龙凤,个个是人精,十八般武艺得样样齐全了。
“之桃,到无垠的小阁里,我去借几本书来看看。”
“小姐,这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行得端,站得正,有何不可以呢?”
守门都不在,无垠彻底地放松了,可是暗中的,却是不会少的。
我踏了进去,里面一片平坦,什么树啊草的,一株也没有。
我笑道:“好一个清白的干净。”
他在窗口抬起头,眼中带着莲花一样的笑:“我倒以为要迟些,你才会起身,正好在想曲子,等我一会。”
如果不是皇后来,我也会在院子里多看一下秋海棠,才会出来的。轻叹,撇开眉头间的憎恶。轻声地说:“不是,今天是想来借几的。”
“请进。”他在门口躬身,很有礼地作了个请的姿势。
让我笑,心情好了起来。
倒上一杯温水,他看我一眼说:“我想,我大概知道你想要什么书?”
“是吗?”我托着下巴笑:“那可真是有趣了。”
“稍等一会,我马上就拿来,我昨天晚上想到,你可能真的需要。但是不知你会不会来,想着一会带琴出去,顺便带上,还差点功夫。”
他闪入那书架里去寻书什么的,我四周看看,还是这般,并没有改变。
心境在长大了,无垠在山上说,他喜欢我。
但是回来,我们什么都没有提,做知己最好。
我活着回来了,不是吗?所以有些事,不能再提起。
我知他知,心里都有数。
清然的书室,写了好多的字。无垠的字,漂亮得很,有力又清秀,比起灏的,少了许多的霸气。
过了好一会,无垠拿着出来:“来,看看怎么样。”
我睁大眼睛,看到书面上的三个字:清心语。
好是不解啊,这清心语是无相之朝最平常的一种经书,无垠以为,我要的是这些吗?
他双手递过来:“清心,安心也,你需要这样。”
我需要这样,呵呵,我翻开中间的一看,看到了一些微妙的东西,全是医术上的一些事。
顿时明白了,那是我做事太坦荡了,有心人难免过多。
“谢谢。”我诚挚地说着。
“谢什么呢?见到你好,便是心里开心,到莲花池边,我给你们弹一曲吧。”
“我们,好啊。”
我和宝宝,呵呵,我们,不是孤单的一个词藻。
我在凉亭里,看着书,他在弹着琴,宫女都站在一边。
很静,静得那莲花朵朵生香,纷然的灿烂一池。
我所追求的大概就是这样的爱情,但是已经过去,我知道我不会喜欢上无垠了,心里因为灏的爱,如烈酒,沉醉过。
因为九哥不舍不弃不求回报的爱,心疼过。
无垠,只能是知己。
他救过我,这一份恩情,我会放在心里的。
香风吹来,吹起书页作响,悠然的上午,过得多是静谧,没有后宫的污浊。
我能寻到知己,我却再也回不到以前的种种中去。
在爱中,学会了成长,待人,我的棱角在磨得圆圆滑滑的了。
日子在这指尖中,惬意而过。
心中的一些空缺,终是不可以再全然地满足。
下雨了,溅起了满池的清心雨曲,看不到水里的风景,看到雨打莲叶,那般的响亮。
腹中有些饿,但是正在下雨,就揪了些莲蓬来解解。
之桃说:“小姐,我去拿些吃的来。”
也不等我应不应,她就冲出了雨中。
这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