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愚蠢至极。
莫言斌直接后脚使力冲了过来,萧与寒算好了他的力度,侧身躲开单手抓住他的左臂往后一折,忽然她小腹一痛,一声枪响让萧与寒一掌拍开了莫言斌,直接将他撞向了楼顶的水库。莫言斌被这带着内力的一掌扫的重伤,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却是努力了很久都没有坐起来。黑色的手枪掉在地上,萧与寒用右手按压了一下自己的腹部,汨汨的血水从她腹部流出,抬眸看着躺在水库旁边的男人,久违的她升腾起了杀意。
弯腰捡起了地上那只手枪,她仔细看了一下,就是这把精致的小东西伤了她。她拿起枪对准了莫言斌,眼底冷色一片,让费劲气力好不容易坐起来的莫言斌暗道糟糕。黑红色的长袍在夜色中完全看不到伤处,要不是确定刚刚那一枪打在她身上,莫言斌会以为自己刚刚用的是把wan具枪。
萧与寒一步步靠近他,举起手枪,冷漠的双眼扫过他的面部,莫言斌唇角趟过血痕,“你是第一个能偷袭到朕的人。”
“神经病。”莫言斌冷冷一笑,他本身就是杀手,生死早就不在乎,但是死在一个神经病手里,TMD还真是憋屈。
“这东西看起来ting好用,试试?”萧与寒微微歪了一下脑袋,只有十六七岁少女稚嫩的面庞,此刻显得鬼魅而又邪肆。
莫言斌死死地看着她,一字未言。
忽然天台的大门被“嘭”的一声打开,无数的黑衣人忽然涌向他们两人,随后进来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斯文俊秀的脸上看着靠坐在墙边的男人,又看了一眼正举着枪瞄准男人的萧与寒。看到萧与寒的那一刹那,宫信然微微怔忪,女孩子稚嫩的脸上只有淡漠,对面即将被她射杀的人犹如死物一般,宽大的黑红色汉服将她的窈窕的身体裹住,整个张绝色的脸在星空之下神秘而又遥远。
萧与寒淡淡的扫了一眼宫信然,“你是来帮他的?”
宫信然摆手道,“自然不是。我们的fu务员听到天台有枪声,所以立马通知了我。你们这是?”
“私人恩怨。”萧与寒并没有放下枪,随后将手中的枪指向了宫信然,微微凝眉,“后退。”
虽然暂时不知道这玩意是不是直接扣动下面那个月牙似得东西就能用,但是不妨碍她威胁一下这个靠自己有些近的男人。
周围的人哗啦啦的全部掏出了枪支瞄准了萧与寒,萧与寒无动于衷依旧面无表情道,“后退,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宫信然后退了几步,萧与寒便再也没有对他丢过去一抹眼神,萧与寒将枪抵上了莫言斌的眉心,“你刚刚是不是这样拿着这东西对着我的?”
莫言斌瞪了她一眼,“你要杀就杀,费那么多话干嘛?”
萧与寒思考了一下,好像是在犹豫按照他的话做还是不做,随后她将手中的枪直接捏断,丢在地上。
“朕不喜欢有人指手画脚。”
她站起身体,shen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shen手点了穴道。
止血之后,直接点了他的穴道扛起来莫言斌,把他丢在肩上,扛着人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口而去,宫信然炯炯有神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有看了看地上已经折掉的手枪,微微抽搐了zui角。莫言斌面色漆黑的趴在她肩上怒骂道:“萧与寒,你TMD赶紧把老子放下来!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萧与寒shen手在他**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莫言斌看着周围站的整整齐齐,都囧囧有神看着他的酒旗下的兄弟,脸上充血,脑袋充血,恨不得就此晕过去。他的脸啊——都丢到黄浦江去了,MMP。
宫信然弯腰捡起地上折断的枪,眼底的幽光微微闪动,他转头看着地上的血迹,是刚刚萧与寒站的地方,她受伤了?宫信然将手中的零件丢给身边的人,转身疾步朝着门口走去,等走到走廊的时候他发现萧与寒扛着莫言斌依旧在原地打转,莫言斌闭着眼睛,怕被这一幕给气死。
萧与寒一眼看到宫信然,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你,名字。”
宫信然看了她很久,“宫信然。”
“带路。”萧与寒说的利索当然。
她一手搭着狐裘,一手扛着肩上的男人,让后面的八尺大汉都望而生畏,这一米六几的小姑娘真的是大力水手啊!
“去哪儿?”宫信然被她理所当然的要求问的一脸懵逼。
“下去。”
萧与寒认真的看着宫信然,对于眼前这个斯文的男人,她的印象不差,而且这人的眼睛就透露着精明与算计,看着他身后的势力,应该算是这栋楼的东家,不宜撕破脸皮,她的脑海直接给出了警示。
宫信然往左走了两步,shen手点开电梯的按钮,萧与寒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宫信然的一举一动,随后跟着他目不斜视的跨进了那个宽敞的电梯,后面的人想要跟进来的时候,宫信然摆了摆手。
电梯的门合上之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