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滑落在地,可她很快有反应了过来,又迅速拿起了掉落在地的信封,想了想,还是往程锦的院子而去。
抱着程锦回到了屋中,将人往榻上一放,楚睿很是自然地替程锦揉捏着她正在恢复之中的双腿,程锦自是笑眯眯接受了,只是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你说师兄与秋词有没有可能?”
楚睿显然比她更加明晓旁子瑜的心理活动一般,抬眼看了一眼程锦眼中的兴致勃勃,又低头继续为她按摩双腿,“阿锦想要做红娘么?不过,按照旁子瑜的性子,就算他们两人可以,兴许也还需要一段更长的时间。”
“说得也是,我观察了好久,觉得师兄似乎没有方面的心思。”程锦顺着话道,与其有些小小的惋惜。
“阿锦,我可从未听闻,还有师妹来担忧师兄地婚姻大事这等事情。”楚睿的语气有些郑重。
程锦瘪瘪嘴,“那大元帅可曾听说过,妹妹挂心兄长的人生大事,已经是满大街的事情了?”
楚睿抬头看她,定定一眼,“不曾。”
程锦白了他一眼,似乎是叹了一口气,“其实说来,与我算是朋友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宛白如今还与南弦在西凉,倒是真的控制住了西凉的局面,这一年,拓跋烈也好不到哪里去,念薇在京城之中,也不知如今怎么样了,不过以她的性子,加上梁大人在朝中的品级并不高,因此,倒是不会有何大事发生在她身上,双双与展蔺之间也是磨合不断,就只有秋词,自从前一年来了之后,连我都能看出来她对师兄师兄肯定是知道的,可是,我不知明示暗示过师兄多少次了,好像还是八字还没有一撇”
楚睿觉得有些好笑,“那是别人家的事情,这等感情的事情,要么成功,要么不成,还是要两人都有所回应,旁子瑜与赵秋词是不一样的,南弦与孙大小姐能一直在外不回京,除了是因为梁老国公有意让孙大小姐避讳宫中的事情,其实是已经默许了孙大小姐与南弦之间的事情。”
“我也知道啊,不过只是觉得秋词一片心意,总也忍不住想要帮她与师兄一把,不过你放心吧,这种事情若是单方面的,我也不能强扭瓜不是?”
楚睿浅笑不语,不过说到如今的局势,程锦也不得不问一句楚睿了,“已经一年了,大晟和西凉那边,也没有太大的冲突,四路军已经在盘踞在北方那么久,大元帅没有占地封王的意思,接下来,你要如何打算呢。”
楚睿换了一副姿势,继续给程锦按摩,可神色却是不紧不慢,“不着急,这一年,四路军并无战事,就这样停在北方,四路军不急,就看秦晖如何治理他的江山了,何况你的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等你好了,再做下一步的事情。”
程锦想了想,眨眨眼,“那么,大元帅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她记得,半年前,无缘无故来了鼓山大营的慧觉大师,已经回了他的开国寺,不过,那时候的程锦因为身体的原因并没有太多的心力去关注慧觉,更因为每次见到慧觉都被他一口一个天命的话弄得心烦意乱,因此,并不去深究慧觉来军营的真正目的,何况,有楚睿在,还有什么需要她来担心的呢?
“等待。”楚睿看着程锦眼中的好奇,只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程锦顿觉无趣,只撇了撇嘴巴,只听得楚睿继续道,“阿锦,秦氏的江山,到头了。”
程锦一愣,看着楚睿面上气定神闲地模样,只会心一笑,“嗯!”
正说着,外边已经传来了赵秋词与扶桑说话的声音,程锦有些诧异,“秋词怎么过来了?”
正说着,扶桑已经将赵秋词带进了院子之中,程锦与楚睿收拾了一番,也起身出去,见到赵秋词面上有些着急的模样,程锦知道,必定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秋词,怎么了?”
赵秋词却是急声道,“锦儿,我要离开鼓山大营,即刻回宁家。”
“怎么回事?”赵秋词极少有这等着急的时候,而她着急的,却是武林世家,宁家。
只听得赵秋词继续道,“两个月之前,东海西门一族前往宁家,不知是奉了谁人的命令,对我外祖父以及诸位舅舅进行利害威胁,欲要收服宁家为其所用,宁家与暴戾的东海西门已经形成水火不容之势,外祖父更是因此中伤,如今”
说到此处,赵秋词的声音中忍者一抹哽咽,“锦儿,如今我要回去!”
程锦听此,也顾不上什么,只立刻下了决定,“秋词,你先不要着急,双双如今就在兴宁山,兴宁山到宁家快马加鞭,十日之内便能到达,我即刻飞书,让双双马上去宁家,你其实,来信是让你不回宁家是不是?”
赵秋词虽是心急,握着手中的信纸,还是点头了,复而又道,“可是我怎么能不会去,如今宁家逢此事件,我怎能独自一人在外?”
程锦与楚睿对视了一眼,只听得楚睿继续道,“收服武林为其所用的计划已经开始了,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宁家家主的意思,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