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迎击而上的时候,也是尽了全力的。
从西门武的口中听到如此信誓旦旦正义凛然的话语,程锦眼中只有寒意,她当然是不欲与总务司进行这般辩解的,且不说两人目标立场根本不一样,就算解释了说开了,也是于事无补,因此,何必浪费口舌?
这两日蛰伏在程锦周边的,还有药王谷的人,以及楚睿派出的跟在程锦身边的暗卫,西门武被关元隔开了,两人正打得如火如荼,程锦只将自己当成一个旁观者,只冷眼看着这一切,待到总务司的人气势越发不足的时候,关元与西门武那边,也即将要见分晓。
气躁的西门武自然是不敌关元的,两人之间不过是维持了一刻钟左右过招的时间,西门武便已经被关元一掌击退了一丈开外的距离,总务司的人,自然也不是输不起的人,见到西门武已经被伤,便赶忙撤退了,药王谷的人本欲要追,程锦却是阻止了,“不必追了?”
众人自然是尽快停下了脚步,程锦只道,“总务司既然出现在了这个地方,甚至想要暗中对药王谷下手,就不可能不会引起任何动静,西门武不必让我们来处理,这江湖之大,对总务司有意见的不知多少人呢。”
所以,西门空,是不可能好好回到总务司的,或者说,能否回得去,这事儿,还有待商榷呢。
众人自然也是听明白了程锦的意思,也纷纷不追了。
经此一事之后,经过今夜的事情,程锦与关元一行人,自然也是快马加鞭往西北的鼓山大营而去。
而事情果然如同程锦设想的一样,带着总务司前来的西门武自然是逃不过近处的甘州一带聚合的武林人士,加之总务司已经引起民怨民怒,更是在那四则消息散发出去之后,药王谷的谷主便遭到了总务司的人的迫害,更是引起了众人地不满。
而当这件事引起的更大的舆论在民进展开的时候,程锦已经回到了鼓山大营之中。
另一边,不管是民间的舆论信息还是总务司派人是阻杀程锦的消息,都已经传回了宫中,秦晖自然是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便将总务司司长西门空宣召进入了御书房之中,将手中的一张折子,直接扔到了西门空的脚下。
西门空自然知道折子上写的是什么东西,而他也并不认为,自己派出总务司的人去劫杀程锦有何不妥,且不说药王谷的人在东海所做的一切已经让西门一族在东海有所折损,而秦晖更多的根基,还是在东海,如今东海百姓不安,更是将秦晖推上了风口浪尖,总务司如此做,不但无罪,更是有功。
秦晖原本是满身怒气,便是他身后的太监见此,也是慌张害怕,然而,听了西门空这样的说辞与解释之后,却只见陛下挥了挥手,让西门空离开了。
而后,便是秦晖独自一人,久久坐在御书房之中,站在他身后的小太监,并不能看得清他面上的神色。
直到很久之后,御书房外边,有小太监来报,说是荣妃娘娘带着小皇子过来,秦晖听罢,却是以国事太过繁忙为由,让人将贵妃送回祥德宫。
已经带着小皇子来了御书房门外的荣妃听到秦晖的这个回应的时候,足足惊愣了许久,而后,看着奶娘怀中一脸欢欣鼓舞的小皇子,面上升起一抹淡淡的失望。
她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扬唇一笑,又带着小皇子离开了御书房。
然而,此时的鼓山大营中,书案后边,楚睿正一脸严肃的查看军报,俊美的脸庞一丝不苟,唇角也抿成了一条线,程锦坐在另一边的软榻上,明目张胆地翻看药王谷的子弟从各路发过来的信息,这些,是她回到鼓山大营之后,针对她在甘州一带放出来的消息,各处的回应和民间百姓的反应。
药王谷不愧是子弟遍布天下的第一大帮派,不论是收集信息查探事情,都有着极高的效率,看完了这些情报之后,程锦略微一收拾,看了看依旧一脸严肃的楚睿,轻轻叹了一口气,脸色有些抑郁。
自打她去了东海,超出了楚睿允许的计划,去招惹了总务司的人,并且还这般让人明目张胆盯上了,如此也就算了,还在没有与楚睿商量的前提之下,擅自做主前往甘州,甚至不惜以身犯险,这一趟东海之行,前后历时一个多月,回来以后的这两天,楚睿竟也因为她如此而与她置气。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楚睿耳力何其惊人,只是听到这一声充满了怨念的声音,便下意识抬眼看了过来。
程锦见此,眨了眨眼眸,有些兴致勃勃地盯着楚睿,终于有反应了么?
然而,楚睿也只是那一抬眼而已,之后便没有任何动作与反应了。
程锦将收拾好的情报一扔,面上的抑郁之色顿时消散了不少,更是满脸兴味地坐在了楚睿了楚睿的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楚睿。
楚睿原本还能坦然自若,可坚持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在程锦堪称火热的目光之下,终于从军报中抬头,看了一眼程锦,而后,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往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