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起来,说得好像立刻要死了一样。
谢涵:“……”
他无语地躺下,决定要死也做个舒舒服服的鬼。
迷迷糊糊间,听到磨刀石的声音,他心里一惊,赶忙要让自己醒来――
从霍无恤那句“吃我”后,他就心惊,并不敢让自己睡熟,他不是担心对方舍己为人地自裁,而是怕人来“吃他”。
一个能问鼎天下的男人,他从不敢小觑他的狠辣绝情。那些话,恐怕是反话,只是在放松他的警惕。
但浑身却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动弹不得。
莫不是被下/药了。
完了。
霍无恤正拿石块摩擦,已经磨出好几块铲样的石头了,又撕下身上棉衣包裹好前面头部,这样握着它就不会伤手。
积雪涌入雪洞的时候,谢涵昏迷了,但他却是眼睁睁看着的,他当然知道这雪有多厚,也就知道他们逃出生天的机会微乎其微。
可这世上有这样一个人四天赶千里路、寸寸挖积雪地救你,无论如何,这份恩情都要偿还。
霍无恤从不无的放矢,他早就替谢涵准备好后面几天挖雪的工具了。哪怕匕首、短刃都断成碎片也没关系。
但是最好是能再遇到点松树根之类的食物,毕竟――
“你这么菜鸡,我怎么好放你一个人雪洞求生?”
他伸手摸了摸对方眼角,忽然脸色一变――那触感烫极了,带着灼人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