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北冥神功’进入第二重,经脉强度提升50%,经脉容量提升50%。”
郭怒收功起身,去院子里练起了轻功和掌法。
这个院子是他五天前用一瓶酒换来的,当然,它原先的主人还倒贴了不少银子。院子并不大,却离镇南王府比较近,这样的房院不怎么好找。
郭怒脚底踩着“凌波微步”,口中念念有词。却是因为那“天山折梅手”的口诀非常拗口,每一路的口诀都是七个字一句,共有十二句,八十四个字。这八十四字接连七个平声字后,跟着是七个仄声字,音韵全然不调,如同绕口令。
最难的是,背诵的时候还必须奔跑,这首歌诀与声韵呼吸之理完全相反,平心静气的念诵已经是非常难出口,奔跑之际,更加难以出声。而念诵这套歌诀,最大的好处,就是它能调匀真气。这可正好能加快郭怒体内异种真气的化解。
背诵一阵,郭怒突然脚尖点地,凭空跃起,便如同在虚空中行走一般,各种动作并无阻碍。这还是“凭虚临风”第一重的功效。
郭怒踩在半空,右掌倏然抬起,“天山六阳掌”中第一式“阳歌天钧”使出,正是这套掌法里最直接,最简单,也是威力最大的一招。院中砂石飞舞,随着掌风,打着旋儿,袭向院中一块大石。
“喀嚓!”那布满掌印的石头终于现出裂缝,碎成一地石砾,这是他几天来唯一成功的一次。
“叮,‘天山六阳掌’进入第二重,掌法杀伤力+20,掌法施用速度+20。”
郭怒拍拍手掌的灰尘,走进屋里,自有木婉清端出盛水的铜盆,拧干了毛巾为他擦脸。
《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阳掌》都是逍遥派顶级的功夫,逍遥派内功不修炼到极高的水准是根本无法修炼的,否则就会走火入魔。
被郭怒杀死的三个女子显然极得天山童姥的宠爱,虽然没有达到修习这两种武功的水准,却提前获得了口诀和招式,在童姥的帮助下徘徊在第二重的门坎,便不敢再继续修炼。这可便宜了郭怒,要知道那“天山六阳掌”修到了第三重便可以解除“生死符”。
“哥哥,昨夜段誉被劫走了。”李文秀急匆匆地走进来说道。
“哦,这四大恶人来得还真是时候,早不来玩不来,专等到老子功夫刚刚突破的时候来。”郭怒打个哈欠,在木婉清和上官虹的帮助下整理好衣裳,提着一瓶五粮液道,“走,婉妹,跟我去镇南王家串门去。”
木婉清嫣然一笑,依着郭怒走了出去,上官虹和李文秀则化成一道白光,飞入宠物手镯。
郭怒和木婉清共乘着花鬃马向镇南王府行去,却不料半路就碰到了保定帝“御驾亲征”。那保定帝头顶弟冕,身着皇袍,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好不威风。
他身后却是段正淳和刀白凤两人,那段正淳正假笑着冲街道上的百姓打招呼,而刀白凤则板着一张脸,满面愁容。不过她的美貌却并不因此打折,不是有西施心绞痛蹙眉的典故吗,刀白凤这个样子反而更能引人心中怜意。
两人后面跟着的则是高升泰、巴天石和镇南王那四大护卫。只有那高升泰最引得郭怒的注意,这丫的竟然有47级,跟那保定帝一个样。
郭怒勒住马停在众人跟前,也不下马跪拜,抱拳笑道:“镇南王,好久不见,段兄可好?”
段正淳的脸抽搐了一下,一时也弄不清郭怒是来干什么的,笑道:“我那孩儿好得很,不劳少侠挂心。”
保定帝和刀白凤却不认识郭怒,前者问道:“这位是?”
“我是段誉的朋友,他前些日子约我来大理玩,今日正好到他家拜访。”郭怒笑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掂了掂手里的五粮液说道。
什么叫空口白牙?这就是。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
“即誉儿的朋友,不妨同行。”保定帝也看出了段正淳看郭怒不怎么对付,却很有气度的邀他同行。
果然不愧是当皇帝的,郭怒抱着木婉清,笑嘻嘻的骑马凑到刀白凤旁边搭讪:“您就是段誉的妈妈吧,果然美得像观音大士一般。”
刀白凤正在跟老公赌气,儿子又被人抓了,心头急得跟什么似的,哪里有闲工夫理他,只“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郭怒碰了一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