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郭怒与李忠二人纵马狂追,过了约莫两个小时,终于追上了华雄的大军。
郭怒立马在一个小山头上,放眼望去,只见远处的军队如一条长龙,入眼之处全是黑压压的人头。五万人的大军,阳光照在兵士们的铠甲武器上,闪烁出的光芒能耀花人的眼,果然是“甲光向日金鳞开”。
“喝!”郭怒心里豪气顿生,一带缰绳,同着李忠打马朝大军驰去。
“尔等何人?快与我拿下。”后军里一个黑甲军官见有人向军队冲来,赶紧喝令军士把来人围上,就要拿人。
“赵将军,且慢动手,我是李忠,我是李忠。”李忠看着虎视眈眈的兵士,吓得赶紧报名。
“什么李忠,王忠,好大的胆子,敢私闯军队,给我拿下。”那军官再次下令,麾下兵士一步步把郭怒二人围拢。
“赵将军,我是李忠啊,上个月我妹子嫁给华雄将军为妾,我还与赵将军、胡将军一起喝过酒呢。”李忠趴在马上急忙解释。
那黑甲军官正是董卓部将赵岑,他细细地看了李忠一阵,见这人身上是尉官的打扮,又听他说把妹子嫁给了华雄,终于想起这个滑稽的家伙,嘲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华将军的便宜小舅子,你嫁了一个妹子给华雄,嫁了一个妹子给李肃,怎的,莫不是你还有一个妹子,要追着送给本将军?”
此言一出,军中兵士顿时会意大笑。
“嘿嘿。”李忠尴尬一笑,他虽是洛阳南部蔚,但管的都是些穷地方,又是靠着两个妹夫的裙带关系上任,不敢得罪这个董卓手下的老人,“将军雄姿,我若还有妹子,定然嫁与将军,那也是小人的荣光。”
“那就叫你娘快给本将军生一个,哈哈。”赵岑得意大笑。
“那是,那是。”李忠低头答应,却是咬牙切齿,目漏凶光,随时要扑上去把赵岑给吞了。
“我等率军打仗,你跑来做甚?你旁边那厮又是何人?”赵岑嘲笑完毕,才审问起李忠来。
“此来真定人郭怒,字力扬,有将帅之才。他听闻有诸侯作乱,欲思投军报国,只因将军已开拔出营,这才央我一起来寻。”
“哦,”赵岑看了两眼,脸上竟是嘲弄之色,“就他那白面小斯的模样,也敢称将帅之才。”
“不敢。”郭怒趁机插话,“小人怎敢与将军相比,我在那深山里习武的时候,就听山里野人说起过将军威名,都传将军力大无穷,便是当年霸王也不能望其项背,又言将军智慧无双,若是那张子房重生便给将军提鞋也不配,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文武兼备的无双国士。今日一见,将军果然是神威盖世、睿智绝伦,小人对将军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大河之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将军之才,正是前推五百年,后看五百年,也找不出一个能与将军比肩的。”
全军一片寂静,都眼也不眨的看着那匹高头大马上全身披挂的家伙。
赵岑脑袋当机半晌,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哈哈哈,好好好,果然有大才。你这厮有眼力,就与我当个亲兵,你可愿意。”
“敢不从命。”郭怒翻身下马,倒头就拜。
赵岑见状也从马上下来,亲热地拉着郭怒的手道:“我得……呃,你叫什么来着?”
“郭怒,郭力扬。”郭怒小声提醒。
“我得力扬,万事济矣。”赵岑把郭怒拉起来,拍怕他的肩头,转身又对李忠说道,“你这厮怎么还在这里,速速与我离去。”
李忠见郭怒点头,忙不迭地说:“是是是,我这就离开。”
“全军开拔!”赵岑亲切的把郭怒拉到一起,二人齐头并进,一路谈笑。
郭怒的马屁神功再发神威,把赵岑忽悠得找不到北,狠不得当即斩鸡头、烧黄纸,就地拜把子,半日里下来,郭怒稀里糊涂的就当上了赵岑的亲兵队长。
到了黄昏时候,赵岑率领的后队步兵终于到达了汜水关。
这时郭怒正与赵岑秉烛夜谈,谈至兴头,郭怒拍案而起,说道:“赵大哥,你我一件如故,不若结为异性兄弟,今后我兄弟二人互相提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勇不相弃,可好?”
这赵岑虽然情商低下,爱挖苦人,爱听恭维话,可并不代表他没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