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过了三天,郭怒嗓子都说冒烟了才把老爷子说通。于是在村里找了块地皮,给村里几个干部塞了些红包,就开始找人盖起新房来。要说这样盖房子,绝对是违章用地,可穷乡僻壤的,谁管呢。
想自己在家呆不了几天,于是挨家挨户,邻里乡亲的都送了一些礼,把以前欠的钱都还清了。这样自己走之后,父母在家里也该能得到些照应。至于在外面买房叫二老搬出去,那是想都别想,母亲不说,那老爷子是绝不会干的。
在自己的新房动工之前,郭怒把全村的人都请来,算是为小妹考上名牌大学庆祝,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结果。
这宴席摆在野外,桌子板凳横七竖八的一直放了几百米,老少爷们一个个举杯同庆,好不热闹。
郭怒吃了几杯酒就有些烦了,一个人回到屋里。
躺在床上,郭怒又想起奕飘雪来。这次回来可是找她的,却被一大堆事给套出抽不开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信儿。
昏昏沉沉地翻个身,突然后脑勺被个什么东西撂着生疼。郭怒拿过来一看,原来是个相册,一时兴起,不禁翻开起来。
开头几页都是些自己和小妹穿开裆裤时的照片,还都是些黑白照,经过岁月的洗礼,早就斑驳不堪了,不过这时看起来却别有一种味道。再翻下去,却是自己和小妹都长大了些,每一张都笑得没心没肺。
郭怒甜蜜地笑着,一路翻下去,当看到一张照片时,却突然停下来。
这是张班级合影,照片的正上面还印着一行红字:锦城第四中学高10级5班合影留念,2008,7,1。
引起郭怒注意的是合影上那个女孩。第二排左手第一个,郭怒翻到背面,查找起她的名字。
果然,郭怒拿着照片的手一抖,右手食指正好指着三个字:奕飘雪。
“小妹,快过来!”郭怒激动之下跑到外面大喊。
“什么事啊?”小妹脸红扑扑的跑过来,这丫头像是喝了些酒。
“她是你们班的?”郭怒指着相片上的奕飘雪问。
“是啊,怎么了?”
“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郭怒激动地按着小妹的肩头。
“哥,你手劲好大,弄疼我了。”小妹委屈地说。
“嘿嘿。不好意思,激动了。”郭怒拿开手,打着哈哈。
“这张照片是我们高一分文理科的时候照的。高一的时候我和她还是挺熟的,后来她分到7班,我们就没什么联系了。哥,你找她干什么,不会是……”小妹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
郭怒没有理会小妹的表情,继续问:“那你知不知道她家住哪?”
“不知道。不过好像她家挺有钱的,刚进高中的时候还有专车接送,不过后来她就自己骑单车了。”小妹回忆道。
“那你们高一的班主任是谁?”
“是安鲁阳,安老师。”
“有他电话吗?”
“有,我找找看。”
小妹在一个电话簿里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两个号码,一个座机号,一个手机号。
“小妹,哥有事出去几天,家里的事你就看着点。”
“恩。”小妹点点头,没有问郭怒出去干什么。
下午六点左右,郭怒来到了锦城第四中学。
安鲁阳他是认识的,高三时当过他一年的语文老师。
郭怒来到安鲁阳的教师公寓门口,按响了门铃。
“来啦,来啦。”开门的是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妇女,是安鲁阳的妻子。
“师母好!”郭怒乖巧地问候。
“来找你安老师的吧,”师母把郭怒请进来,嘴里还自豪的唠叨,“你们这些学生也是难得,都考完这么久了,还来看老师。今天已经来了好几个了。唉哟,人来了就行,还提什么东西来。”
得,把他当应届高中毕业生了。郭怒摸摸自己的脸,我有这么少相吗?
“安老师在不?”
“在,在,去楼下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