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这就是郭怒此刻的真实写照。他腰包里可不只十万贯。
此刻的扬州被昏君杨广临幸,早已改名江都。郭怒策马而进,对城中的景象触目惊心,离上次到江都只有几个月,可此刻早已今非昔比。
这座南北交通要塞,依然展示着它的繁华,可在某个不经意的角落却随处可见一副荒凉之感。人们的脸上不再是富足欢乐的表情,即便是乞丐也比当初瘦了一圈,人人都带着凄苦之色。街边的店铺、民宅竟然出现了不少空宅。
杨广在抵达江都之前,就已经征用民夫十万,在运河两岸的数上系挂丝绸充当树叶花朵。然后又令宫女充当纤夫,拉着他的巨舰一路游玩,哪有那么多宫女,还不是强夺民间女子。加上之前又在江都大兴宫廷,征调无数,几番下来,运河沿岸的人家妻离子散、十室九空不少。特别是杨广的目的地——江都,更是给搞得民不聊生。
扬州改名江都后,也算陪都了,哪里能如此荒凉,让皇上扫兴。于是又派兵强调江都周围郡县的富户到江都定居,一时间鸡飞狗跳,人人自危。
不仅如此,皇帝一来,原扬州城凡有名气的各色人才全被征调进宫,连贞嫂的前夫也因做的肉包子好吃,给全家抓进宫里给杨广做包子去了。
殷开山如今算是要拼命了,两日前。那昏君听何人所言,听说天香楼的玉玲长得颇有姿色,竟要来抓人进宫侍寝。
幸亏殷开山是地头蛇,消息灵通,抢先一步将人秘密送走了。玉玲已经两年没接过客了,是他殷开山地情人,哪里能便宜杨广。
或许杨广招玉玲入宫只是一时兴起,早就把这事忘了,可是他属下的走狗却记得清楚。今早寻不见玉玲,已经将天香楼所有的人全都抓到大牢逼问去了。若问出什么,绣花帮就只有覆灭一途。
“大家各自带着自己属下的兄弟散了吧,至于要逃到哪里。由各堂的堂主做决定。”殷开山像是突然老了几十岁,有些心灰意冷。
“帮主可是要牺牲自己,好让众弟兄逃走?”军师卲令周问道。
“若非如此,那昏君岂肯罢休。我死之后,那些负责追查此事的官儿也算是有个交代,只要众兄弟离开江都,该不会再有危险了。”殷开山突然一揖到地。郑重道,“玉玲还烦众位兄弟多多照顾。”
“帮主!”众人闻言全都义愤填膺,年轻气盛的帮众更是道。“帮主。反正都是死。何不跟昏君拼了,杀进皇宫让帮主做皇帝。邵军师做丞相,几位堂主香主都做将军。”
“正是,我们竹花帮在扬州城帮众近万,杀进皇宫,灭了昏君!”众人齐声应诺。
殷开山举手示意众人冷静,苦笑道:“江都、丹阳屯兵二十万,全是旧隋悍卒,就算我们正能占领江都,又怎么守下来?此事我意已决,大家就不要再争了。”
众人听完,俱都默然,知道殷开山所说的是实话。
“好了,军师卲令周,风堂堂主洛奉、晴堂堂主左丘弼、雨堂堂主白荣、露堂堂主童长风听令,你等速速着令属下兄弟离开江都,越快越好。”殷开山斩钉截铁道。
“是!”几个堂主相顾无言,唯有领命。
“大丈夫能屈能伸,殷兄何必去送死呢。”一个声音突然在院落里响起。
众人俱都一惊,要知道这次大会是秘密进行的,就连许多心腹弟子都不知道,还以为被朝廷地高手发现了。
只有殷开山听出是郭怒的声音。自从郭怒的巨鲲帮和竹花帮结盟后,得到巨鲲帮两项技术资助的竹花帮财力大盛,再加上其地头蛇地人力优势,已稳稳成了江都除朝廷外的又一大势力。
或许,这也是竹花帮遭到厄运的原因之一。
郭怒在中原转着一圈,战绩娇人,早就成了无数江湖少年心中的偶像。再观巨帮行事,殷开山更是感到其不凡之处,这时郭怒地到来,说不定真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忙向众人介绍郭怒,然后问道:“郭帮主有什么好办法?”
“殷兄你着即帅人前往吴郡,那是巨鲲帮的地盘,没人能奈何你们。”郭怒说道。
众人听他是大名鼎鼎的郭怒,还以为他有什么高明的法子,结果却是这个,无不失望。他们去吴郡,还不如带手下到其他地方呢,这样傻巴巴地过去,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