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江绚现在的功力来说,就算是碰上任少名、宇文好手,也不见得会输。毕竟是郭怒不惜耗费自己的真元,以“永生之水”洗练其精髓,再练完了全套的“长生诀”,这种福缘,连郭怒都及不上她。
现在她唯一欠缺的就是招式和对敌经验。
在由九江去襄阳的路上,两人时走水路,时走旱路。走水陆的时候,郭怒就将自己所会的东西倾囊相授,等江绚练熟了,再弃船登陆,到处找流氓山贼练手,一路上也不知做了多少“行侠仗义”的义举,博得一个荆襄双侠的称号。
郑淑明没有一起跟来,留在九江重新分配大江联的势力,毕竟前几天那一战死伤不少。自此,长江中下游一带,除了海沙帮、水龙帮等少数帮派外,以竟归郭怒所有。只要隋炀帝一死,天下大乱,各帮就可以依靠其各自在当地的势力同时起义。
在这之前,长江沿岸兴起了不少的酒楼、作坊,各种新奇的物事曾出不穷,不提那能呛死人的烈酒,就单说活字印刷术就能让天下的士子们欢欣鼓舞,圣贤之书、佛道经典,源源不断的从那作坊里印出,让人应接不暇。当然,这让许多书商破产了,但巨鲲帮可不管这些,银子哗啦啦的赚进腰包,许多帮众摇身一变都成了掌柜老板,惹得其他帮派眼红不已。还有那精致的琉璃制品,比起其他地方的产物更加的炫丽、而且更加的结实,好多外地的富商、巨贾都要买一两件来珍藏。
与此同时,巨鲲帮也麻烦不断,最烦人的就是独孤阀,因为独孤策的死接二连三地来找麻烦,好在强龙不压地头蛇,巨鲲帮又整体提升了不少实力,损失并不是太大。宇文阀又因宇文化及的承诺而未作出任何反应,这让巨鲲帮的发展创造了可贵的安定环境。
巨鲲帮现在地生意。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这种局面,跟郭怒此时的名气不无关系,两次击败宇文化及、一刀制服任少名,在江湖人眼里,郭怒早成了超越影子刺客杨虚彦的年青一代第一高手。
有这种高人做老大,又有谁没事跑去抚虎须。
襄阳马上就到了,郭怒正狎玩着小江绚的蓓蕾。两颗小樱桃早被他挑逗得勃起。小江绚面目赤红,眼带春色,再也忍受不住,娇呼道:“师父。快点疼绚儿吧。”
在郭怒的调教下,这小姑娘越来越乖巧了。在外人面前,她可以装得天真无邪,宛若远离尘世的精灵。而在郭怒面前,立即变为骚媚无比的淫娃。
船身突然一震,靠岸了。
郭怒在起来走出舱门,江绚体内长生气流转一遭。浑身带着一种超然出尘地气质,让人生出不可亵渎之心,哪里还有刚才的样子。
“去城里为我和小姐准备好房间。”郭怒对一个满脸狰狞的大汉道。
这人名叫谭雄。本是隋军将领。隋帝三征高丽。死伤无数,他侥幸逃生。却不敢回朝廷复命,只好一路潜逃过来,做了个山大王。那日他打劫了一个商队,正在庆贺,却突然出现了一个英俊男子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那女孩纯真圣洁,宛若天上降下地仙子一般。仙子先是嫣然一笑,把所有的山贼笑得没有了思考能力,然后那如玉石雕琢的小手拿出一把短刀,将整个山寨两百多号人杀得干干净净。整个杀人的过程,小仙女都格格地笑着,像在玩一个好玩的游戏一般。
谭雄被吓得魂飞魄散,但总算保持了一点理智,看出旁边那男子才是真正能做出决定的人,忙爬过去磕头求饶。
于是,他就成了这一男一女,一大一小两个魔头的跟班。
这些日子过来,除了心痛以前地兄弟之外,谭雄倒还很满意自己的现状。不愁吃穿,不用看人脸色,在大主人传授小主人武功时,他还能偶尔学个三两招,这些武功可是以前他想也不敢想的。十天不到地时间,他觉得自己身手已经提升了不止一个级别。
“是。”谭雄躬身退开,快步往城中行去。
到得城门口时,却见那里已经排起了几条长龙,守城管细细地搜查着入城者全身地每一处,就连胯下都要摸一下。
谭雄装成普通百姓的样子进入队中,随意找了个人问:“老兄,出什么事了,为何这般巡查?”
“听说襄阳
老爷昨晚遇刺,重伤哩。”那人微微指了指城中,进城还是出城都要检查的。”
“多谢指教。”谭雄说着若无其事脱离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