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竟然碰上这等雅事,两位的画儿都画得好呢,比小时我娘买回家地年画好多了。”郭怒碰着白清儿的画幅啧啧赞叹,又去拿侯希白的
却被后者抢先拿走了。
郑石如闻言刮了刮额头,侯希白皱皱眉头,反倒是白清儿呵呵娇笑:“郭公子快人快语,乃真性情呢。”
“好说,好说,我一入襄阳就对清儿姑娘的芳名如雷贯耳,今日是专门来探望的,还多亏了郑兄帮忙,不然我口袋里的银子可不够。”郭怒笑道。
这人太俗了,不是嫖妓就是谈银子,侯希白这种风流人物实在是不感冒,当即起身抱拳道:“清儿,我们改日再聊吧。”
“希白慢走。”白清儿微笑道。
“这人常来打秋风?带银子不?”郭怒指着侯希白地背影说,后者闻言一个踉跄差点摔下楼去。
“呵呵呵呵。”白清儿笑得惊心动魄,捂着肚子道,“还从没见希白如此失礼过呢。”
“闲话也不多说了。”郭怒一屁股坐下,“二位都是魔门的吧……”
郭怒话未说完,面前两人同时精神一凝,整个房间似乎空气都被滞碍住不能流通了,郑石如冷声道:“郑某十余年来自问藏得十分隐秘,郭兄是如何得知此事?”
“这么紧张干嘛?我是来谈生意的,又不是来打仗的。”郭怒打着哈哈说。
“郭公子还是把话说开吧,清儿心中没底呢。”白清儿又恢复了刚才自如的表情,娇笑道。
“二位代我转告阴后一声吧,就说我郭怒有大买卖想要她合作,如若是有兴趣,三个月后到长安一见。”郭怒拿起桌案上的毛笔,涂鸦似的在刚才白清儿那幅画上写着。
“不知是什么大生意,轮得到阴后亲自出马?”郑石如笑问。
“天下!够大吧。”郭怒在画卷上胡写一通,将那毛笔丢到一边,笑道,“清儿,改天老子有空再来找你。”
等郭怒走了许久,郑石如才皱眉道:“此人是何来历,看来毫不会武功,但刚才竟然能在我们联手的气场之下谈笑自若。”
白清儿似是没听见郑石如的问话,此时正捧着她那幅画在细看着,口中念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这是什么文体?不过辞调押韵,朗朗有声,却是好句子。”
“什么?”郑石如凑过来看。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阑珊处。”白清儿念完叹一口气,苦笑道,“这人文采当世无双,却竟学些小流氓的语态,当真是令人哭笑不得。若是让希白知道了这词句,怕是会追上去和他比做诗呢。”
“清儿,我去请阴后,襄阳的事就交给你了。此人武功心智当真可怕,行事作风也死咱们魔门之人,别是哪一派的弟子才好。”郑石如苦笑。
“你是说,”白清儿轻声道,“他可能是邪王的弟子?”
“很有可能,希望是,又希望他不是,很矛盾呢。”郑石如叹道.
一更天。
郭怒感觉到一个火热诱人的身体爬上他的床来。
“怎么样?”郭怒翻身把来人压在身下。
“钱独关已经答应亲自出手了。”郑淑明说完凑上火热的樱唇,疯狂的吻着郭怒的脸部。
“这么容易?”郭怒道。
“我答应将所有大江联在汉水的地盘全数给他,他才答应的呢。此人奸猾无比,看似无欲无求,什么都不想要,心里却什么都要占有,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呢。”郑淑明气道。
“呵呵,宝贝儿,别生气,他活不了多久了。”郭怒三下五除二的将美人剥成白羊,纠缠在一起,笑道,“这可是顶级的双修功法呢,只要你和我坚持修炼一个月,当你自己修炼三年的。”
“难怪人家觉得今天的状态好了许多,原来是你做的好事。”郑淑明浪笑道。
“准备在什么地方动手?”郭怒问。
“在竟陵附近吧,不能离襄阳城太近,钱独关的好友郑石如身手不错,在接受襄汉派的时候还要好人你去应付他呢。”郑淑明握着郭怒的巨物,焦急的放到自己的玉门外,用力一顶,口中发出陶醉的呻吟。
“这个你不用担心,他肯定不会出手的,只要你的布置没问题,襄汉派就是我们的了。”郭怒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