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显然和他很熟悉,道:“行长,有咱们当地的洪南春,几瓶茅台、五粮液。对了,还有一箱xo。”
“那就先上两瓶茅台两瓶xo吧。”
林然摇头笑道:“我少喝点红酒吧。下午还有个会呢。我建议啊,你们和洪南春吧,支持一下自己产品嘛。哈哈……”
魏文良笑道:“那就听领导的,小伙子,去拿几瓶洪南春过来吧。再上一瓶xo。领导,您把xo当红酒喝吧。”
林然微微一沉吟,点头道:“行,少喝一点。”
酒上来之后,魏文良说:“常委喝点xo,老李,老王,咱们这样,一人一瓶,不用麻烦了好不好。”
说完,示意那小伙子打开酒一人发了一瓶,这一瓶酒就是一市斤。王可建拿过来一看,还好,是三十度的洪南春。
几个人倒满杯子之后,林然道:“今天应该老王说话,但他初次和两位银行的领导坐到一起,多少会有些不自然,我代他说吧。来,老魏,老李,感谢你们的光临,今后多多支持我们洪南的企业。”
说完,浅浅的抿了一小口。魏文良道:“常委说话了,敢不从命?是不是老李,我提议,咱们这杯酒三口喝了。好不好。”
说完,带头喝了一大口,王可建和李行长跟着也都喝了。
王可建殷勤的拿起一副公筷开始给每个人夹菜。
林然拦住他,示意他别这样做,不然别人的酒没法喝,菜也没法吃,王可建只好作罢。
一口酒下肚,大家开始放开了,时不时讲点笑话,说点黄色笑话。酒宴的气氛还是很融洽的。
两杯酒下肚后,气氛更加好了起来。
这时,王可建起来单独敬酒,所幸人不多,再加上林然不太喝酒。王可建轮番敬魏文良和李行长。
慢慢地,他面前的一瓶酒很快喝了出来。
魏文良竖起大拇指冲着王可建点了几下,道:“老王,从喝酒上就能看出你的人品来,好,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王可建收容若惊,林然笑道:“老王,还不敬酒啊。”
魏文良一听,道:“我喝的不少了,一瓶已经见底了。下午还有事呢。”
王可建端着酒杯来到他身后,道:“魏行,多少给个面子,怎么着也得再喝点。我还没有敬完酒呢。”
“不是敬酒了吗,怎么还没完啊。”
“好事成双,咱们再喝一点,建辉公司要发展要壮大,还要您和李行多多支持啊。”
魏文良笑道:“老王的话说的真好,我出个主意。你喝一杯,我贷给二十万,好不好。”
一杯酒就是二两,王可建已经喝了一斤了,虽然酒度数极低,但再怎么着也是白酒,喝下去也是会醉人的。
林然没有表态,但神情似乎有些对魏文良不太满意。
王可建豪气干云,道:“好!魏行这么赏识我,我喝!”
说着拿起酒瓶倒满了一杯,说道:“感谢魏行!”说罢一饮而尽。
接着再次倒满了杯子一样脖子灌了下去。
林然见他喝的这么多了,便阻拦道:“好了,好了,老王,不要再喝了,有那么个意思就行了,我想老魏也不是真的让你喝。”
不等王可建说话,林然吩咐服务员:“打开那个卡拉ok,我们唱唱歌吧。我知道李行的歌唱的很好。”李行长也没客气,起身唱起了军旅歌曲《小白杨》。
林然的话显然是想拦住魏文良,也给王可建一个台阶下,虽然他不知道王可建能喝多少酒,但按刚才的喝法肯定喝趴下。林然虽然不反对饮酒,但饮酒过量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王可建明白,这时自己可不能不喝,碍于林然已经说话了,他也不好公开喝以免林然下不来台。于是,端着酒杯站起身到了李行跟前,一起合着李行的歌声打着拍子,等到林然开始转移注意力了开始唱歌了,王可建这才来到魏文良身边坐下。两个人一边咬着耳朵窃窃私语,一边补上了刚才的酒。
从打开始坐下看见魏文良的作风,王可建就知道今天是场恶战,酒一定不能少喝了,喝的越多,以后见面越亲热,喝的越醉,以后成为哥们的可能性越大。
这是个奇怪的逻辑。关于喝酒的场合洪南有句俗话:感情深,一口闷: 感情浅,舔一舔; 感情厚,喝不够;感情薄,喝不着;感情铁,喝出血。
听听,感情铁,喝出血!多吓人的顺口溜。
此时的王可建和魏文良就是这样,刚才两个人一阵猛喝,基本上酒喝的都很差不多了,王可建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了,嘴也不听使唤了。魏文良的嘴也不怎么好使,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