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路上没开口说话,到了这里还是不说话。
张忠诚感到奇怪,心说她今天怎么了。
在众人的一片哄笑中,张忠诚把杨丹抱上了楼,王元平和伴娘杨静随着一起也来到楼上,张忠诚家里人很多,使得他家本来不大的房子更显拥挤。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结婚不像现在还要出去录像、拍照等等,那时的结婚仪式相对简单。
在家里举行个仪式就可以了,就连伴郎伴娘也是新兴事物,再往前根本没有。张忠诚这算是比较前卫的了。
中午,张家在一个空闲的院落里摆下了十几桌酒席,招待各方亲戚和杨家来的送客。上百人在这个院落里推杯换盏,喝酒猜拳,好不热闹。
王元平和新郎新娘一桌,忙的够呛,也没正经八百吃几口。早上喝的酒在胃里开始翻腾起来,难受的他脸色蜡黄,汗出如水。但也不敢声张。只能忍着盼着快点结束。
一番折腾到了下午一点半左右,等新郎新娘敬完酒之后,客人们开始渐渐散去。送客起身到新郎新娘的新房里看了看,嘱咐了一番杨丹,说了几句类似“好好过日子”“孝敬公婆”“夫妻恩爱”等等这类的套话,便启程离开。
整个张忠诚的婚礼这才算是比较完美的落幕了,王元平的心里也长出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完事了。结个婚真是不容易,这么折腾人啊。
未几,又想到了过几天吴军也要结婚,他的头皮都麻了,因为,吴军结婚的伴郎也是他。经过今天的这一番,他算是开了眼。也真真的感受到结婚这些个繁文缛节的麻烦。这些繁文缛节不要还不像那么回事。要吧,太折腾人。
王元平悄悄下了楼,来到一台车跟前将疲惫的身躯靠在车上,掏出烟卷点着一支,慢慢的吸着。
“王元平,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俏生生的声音传了过来,王元平抬头一看,眼前站着一个,头发烫着时髦的波浪卷,身穿女式西服的明眸锆齿的美人,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皮包!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王明华!
王元平赶忙站直了身子,嘿嘿干笑着道:“我抽根烟,你……”他环视了一眼四周,见没有其他人。
便接着问道:“你这是?”
“我来参加婚礼来着,刚才看见你和你打招呼,怎么不理我?”王明华还是那样,快人快语干净脆快。
王元平一愣,心想:刚才没看见她,怎么能说我不理人呢。
王元平的窘态逗得王明华咯咯笑,嗔道:“你这人怎么还那样,一点幽默细胞没有,跟你开玩笑呢。我今天有个会,赶来的时候酒席已经快散了。”
王明华的解释让王元平窘态得到了缓解。
“你这是要去哪?”王元平问道。
“回大阳,镇里还有好多事呢。”
“哦,呵呵……。多注意身体。”
“谢谢!对了,你的事怎么样了?”王明华关切的问道。
王元平苦笑道:“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见王明华又要说什么,王元平不愿意谈自己的事情,便转移了一个话题,道:“大阳的变化真大啊,还是你有魄力!”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恭维话了。变化大不假,但没有你们打下的好基础,我们哪有这个本事。”
“呵呵……,这里面可没有我什么事,是吴部长打下的好基础。”
“谦虚,谦虚,谁不知道你王元平的大名,在洪南随便一打听,恐怕三岁的孩子都知道吧。你可是咱县的名人呢。”
这话在王元平听来,简直就像扇自己耳光一样。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着王明华。
“你,你,嗨,有完没完,干嘛老拿我寻开心呢。”
“好了,好了,逗你玩都当真啊。”王明华依旧不依不饶的刺挠他。
王元平只好嘿嘿干笑,在女人面前,尤其是这些伶牙俐齿的漂亮姑娘面前,他历来都是上不去话的。
沉默一会,王明华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知道吗?李克书记要调走了。”
“调走了?”王元平大吃一惊!“调到哪里去?”
“不知道,这是小道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假。”
王元平脑子高速运转起来,他知道王明华不是个打诳语的人,从她嘴里说出的话一般都是有根有据的。这样看来李克书记调走是真的了。
那么!王元平又想:从现状分析,耿月英上位接任县委书记的可能性很大,她当县委书记,县长会是谁呢?
吴明德!一定是他!从他到省委党校学习,王元平隐约觉得很可能会提升,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