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疼,要是民企谁舍得投这么多钱。王可建边看边微微摇头。
双方人员来到会议室坐定后,吴厂长一一介绍:“王总,我先给您介绍一下。坐在我左首的这几位是党委书记、副书记、纪委书记和工会主席;坐在我右首的这几位分别是分管生产、技术、设备、供销、后勤的五位副厂长,刘书记已经调到县建材厂任副书记,其他人县里还都没有安排,全在厂里等候。”
“哦。”王可建逐一看了看,由于溶剂厂和水泥厂离的比较近,这几位领导有些面熟,但记不清谁是谁了。但那位工会主席由于工作关系却很熟悉,王可建只记得这个人姓肖,叫什么名忘记了,这个人好像是从八十年代中期从甘肃调到这里来的。
此时,那位肖主席一脸谄媚的笑容正看着他,王可建顾虑在这个场合不便主动打招呼,便轻轻向他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王可建心中明白,要想顺利接管这个厂,这些人都不能得罪,尤其是这位肖主席,他对干部职工的情况非常熟悉。
等会要和肖主席单独聊聊,王可建心想。
剩下的几位副厂长脸色不是非常好看,尤其是那个管技术的副厂长,鼻孔朝天,一脸不屑。看那意思似乎对王可建瞧不太上。
王可建没往心里去,他只是在想:都到这份上了还一副我行我素谁都瞧不上,可是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王可建咳嗽一声:“吴厂长,其实我对咱们溶剂厂不陌生,您知道,我是从水泥厂退的休。”
“嗯,王总厉害啊,退休不退岗,继续发挥余热,还干出这么大一番事业来,我们真是佩服,佩服!”吴厂长恭维道。
“哪里,哪里。您这么说我就不敢当了。”王可建打着哈哈,心里却很受用。
这时,会议室门一推,冯之在前,林常委在后,后边还跟随着几个人前后进到了会议室。
吴厂长、王可建等人一齐站起身。
冯之冲王可建微微一点头,一边打着招呼让大家坐一边解释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不好走,来晚了。”
林然没说话,坐下来之后上下左右看了会议室几眼,眼光又从众人脸上快速掠过。到王可建的时候,笑笑点头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王可建心想:这林然和在办公室见到的完全是两副模样,办公室虽然也不拘言笑,但没有这么严肃。今天却是非常严肃,一种不怒自威的样子。领导就是领导,私下里和你怎么着都行,但真到了公众场合,那就端起来了。
冯之看了众人一眼,象征性的问吴厂长:“人都到齐了吗?”
“齐了。”
冯之的目光接着转向了林然,对方微微点头。
“现在开会,为了工作方便,溶剂厂的吴厂长和建辉公司的王总我就不用介绍了,您二位把自家人介绍一下吧。方便以后工作。”
吴、王两人介绍完毕之后。
冯之笑了笑道:“大家都认识了,今后开展工作也就方便了,好,我下面宣读了几个关于建辉公司兼并溶剂厂的文件。”
当冯之宣读完毕之后,溶剂厂的各位领导低着头脸色灰白,一言不发。
冯之明白,尽管这个厂已经五六年没有开工了,人心也都散的差不多了,但真要被民营企业吃掉,从感情上是很难接受的。冯之心里其实也很不舒服,经委是和他们打交道最多的部门,也是直接领导他们的部门,好好的一个厂就这么被吃掉了,此刻最不舒服的应该是自己。
别看之前自己着急让他们兼并,但那是迫于形势不得已而为之,真到了被兼并的这一天,冯之才发现,感情上自己也很难接受。
再难接受也得接受,如果自己都是这个态度,溶剂厂的干部职工可想而知了。冯之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大家从感情上很难接受,我的心情和大家是一样的,可是,话又返过来说,我们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光大职工想啊。从打停产以来,我们这近千名干部职工都过着什么日子。身体好的去建筑工地打零工、到农村集市摆地毯,勉强糊口,身体不好的呢,就只能等着救济。这些年,县里为了这个厂绞尽脑汁想了很多办法,可都无法从根子上解决。这一点在坐的溶剂厂的同志最清楚吧?”
吴厂长等人默默点头。
冯之趁热打铁,把兼并的根源和好处一一道来,他的讲话足足有一个多小时。见溶剂厂的几位领导思想有所转化,这才放心。
“好,我的话就讲到这里,下面请常委讲话。”说完,带头鼓起掌来。
林然双手一招,笑了笑道:“刚才冯主任的话讲的很全面了,我呢,做个补充吧。”
“关于兼并,一是统一思想坚定信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