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安冉相过至少20多次亲,也算遇见各式各样的人,所有挑剔与不能迁就早成了家里批判的重点。我曾经也以为她的“苛刻”早晚会耽误了她自己的幸福。我也试图以家里人口吻劝她,为此意见不一经常吵闹不休。后来她遇见了哥,她口中所有的不能迁就也就这麽理所应当的迁就下来了。岁月没有辜负她,让她遇见一个可心的人儿。慢慢地我亦或安伦变得开始相信命。
命中很多东西好像老天早已替你安排好了一样,可是你却又不得不承认,其实命运每天被我们自己掌握在手里。因为你的思想、行为甚至于你的一举一动,好像随时都会发生改变,这一秒你答应了他的请求,可是下一秒你又否认了自己的做法。命运好似无时无刻不在被你控制着,可很多事、很多人无论你再怎么折腾,结局终归是一个,奇怪的是那所谓的终归却还是命中注定地。
2014年安伦被网站评为“年度最不靠谱的撇脚作家”。看到这个评价的时候安伦笑了。这一年,安伦自认为成长最快。或许是工作的原因,短短时间内安伦从外到内突然就这么长开了。在朋友眼里从剪着短发的假小子,变成了长发飘飘的大女孩;在父母眼里从娇惯蛮横的小公主,变成了温柔懂事的大姑娘;在同事或领导眼里从那个情绪化、爱哭鼻子的小女生,变成了干练娴熟好搭档。雨忆说安伦比起以前变温柔些许,听到这些、安伦自嘲了一番。
比起安冉来,说实在的安伦没有那么幸运。两年前和聪聪一样信誓旦旦的要做一个女强人,踏平老城的每一寸土地。在这种完全没有利器可以保护自己的阶段,却有着天一样大的心气。安伦天真以为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结识很多境界比较高的朋友。或许这就是所谓天大的笑话罢了。慢慢地安伦会发现很多人愿意接纳自己、并且成为他的朋友,有时候根本与自己的能力无关。后来,安伦开始懂得了师父所提到“忍让”真正意义所在,而后安伦开始学会不期待不依赖、学会收起自己身上的刺、学会说道歉、学会控制自己情绪、调整自己心态。
时间是个奇怪的东西,它削磨着安伦的棱角、用力拔着她身上的刺,安伦抛掉狂傲、稚气与不安分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社会长大了,并且成为最好在自己。很多在以前看来荒唐的事与物,都变这么得合乎情理、心安理得存在下来了。
这一年,安伦少了些抱怨,开始认真地考虑自己所处的境遇和环境。
当有事给老郭打电话问询意见时,他从“该怎么办、怎么办”到“你自己看着办吧”。突然间觉得自己这是真的要长大了。
这一年,安伦再也没有了信誓旦旦要当个女强人的勇气,因为安伦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当雨忆唠叨起现在生活来,安伦再也知道以怎样当方式劝说;还有面对珂儿的唯唯诺诺,除了心疼她安伦也不知所措;对于小远有太多的抱歉与遗憾,希望上天不会辜负这个懂事的姑娘。或许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活下去并且活的更好的方式,不用你再去假装智者帮别人指点迷津,顺其自然对于我们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一年,安伦去很多想去的地方、见想见的人,所有的路终归算是没有白走。安伦不再需要太多的惊喜,只希望用最真实的自己与你相遇足以。
这一年,最大收获明白一个道理:很多时候、我不是那块料。
所有的女人都必然经历恨嫁的阶段。只是不知从何开始,这个时代已经进化到还没恋爱就开始恨嫁。以前她们告诉安伦,你会有一个时期疯狂地想要找个人嫁了,安伦微微瞥了下嘴角儿、不屑地说道:在我这、不可能。朋友笑了,直到今天安伦也笑了。
七月份,安伦显得格外的忙碌。由于前段时间工作的压力还自己对自己苛刻要求、说真地安伦几乎就要崩溃了。每次想找个人陪的时候,就发现有的人不能找,有的人不该找,还有的人找不到。往往像这时候安伦倍感失落,于是把所有的“垃圾”都埋藏在心底、不去倾泻。
总是错误地认为很多事不去触碰就可以逃避,很多东西掩饰了就可以自然抹去,而后又故作一种若无其事的样子安伦以为这样就可以把它的结局安排的皆大欢喜,却没想到适得其反、欲盖弥彰。
“生活不易,全靠演技”面对这种慌乱,安伦除了自我放空貌似已经别无选择。7月12日凌晨00:40,安伦坐上去威海火车暂时地离开了这座喧闹的老城;踏上火车的霎那间,安伦好像把所有的包袱都已经狠狠的扔在轨道上,任来来往往的火车碾轧。或许是那晚的蒙蒙细雨、亦或是就要见到雨忆的激动心情使得屡屡泛黄灯光下地这座老城在安伦眼里变得从未有过的沉稳、厚重,其实对于这座老城安伦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讨厌。晚安,老城。
安伦之所以喜欢在路上,是因为喜欢遇见不同人儿、听他们讲述不同的故事;一路上在这种谈笑的氛围下,很快就结束8个小时“看似煎熬”的行程,对了,在威海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