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朝救驾,刘仁礼这个人心肠歹毒一定要除掉。
梁文昭担心将刘仁礼革职之后,梁朝大军没有了主心骨,可能会出大事。赵德铭便借机向皇帝推荐鲁天星来当兵马大元帅,他称此人是自己在民间所结识的青年才俊,不禁饱读诗书且武功盖世,足够有能力担任。其实梁文昭哪里知道赵氏兄弟二人根本就是想刘仁礼死,自己好彻底掌握朝政。
那梁文昭早就看刘仁礼不顺眼了,更何况他前日在大殿之上公然指责自己,一点帝王的面子都不给。双方便不谋而合,此刻也无非是做个戏罢了。
赵德铭大声呵斥道:“大胆奸臣刘仁礼,你私通天洞府乱贼企图某朝篡位,现在见反叛不成又来装忠良。你可知罪!”
刘仁礼心中咯噔一下。刚才在进城的时候他就看见地上居然有自己所部的旗子,而且还丢的到处都是,看上去似乎有上万人刚刚在这里做了什么。地上死尸并无几具,却都穿着梁朝的盔甲。守城门的士兵勒令戒严只有刘仁礼才能进去。在来的路上他越想越不对,现在听赵德铭这么一质问,他心里冷笑了一声,豁然开朗,自己这是中了奸计了,只是为了陷害自己这阵仗摆的也太大了。
只见刘仁礼抱拳拱手说:“恕我愚钝,圣上,臣确实奉了您的旨意班师还朝,只怕这其中还有些误会吧。”
“误会?我来问你,你口口声声的说圣上调你回来,那御旨在哪里啊?”
“就在城外亲兵的身上,您可以让他们送过来查验。”
“得了吧,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的暗号,以让他们送进来万一进来的是数千铁骑怎么办,我们可没有能力阻挡。”
“赵德铭,我与圣上说话,那里用得着你来多嘴!”
“错,我觉得德铭说的有道理。”梁文昭说,“刘将军,做错了事没关系,朕宽宏大量,可以给你留一条生路,只要你承认你的罪行就可以。”
刘仁礼心说“得了,看来这是触犯了圣怒了,自己今天是没办法活着离开这了。”他知道当今皇帝就是个糊涂蛋,自己早晚也得有这么一天,不由得苦叹一声。他低头不语,众人还以为他是伏法了。只听见刘仁礼哈哈大笑了几声说到:“嗨!圣上啊,微臣一门三代忠烈,如今被奸人陷害我是百口莫辩。罢了,微臣只求您能法外开恩,放我一家老小一条生路,臣在九泉之下一定感激不尽!”说完他将长刀丢下,唰的从腰间抽出龙鱼宝剑在脖子上一横,仰天长啸自刎当场。
“诶!”梁文昭虽然很刘仁礼,但他也并不想刘仁礼死。毕竟那赵德铭推荐的年轻人还不知道行不行,如果不行还得刘仁礼担任大将军,到时候自己陪个不是称是个误会也就罢了,如今刘仁礼已死,把他给逼到了死角,心中十分的不快。
赵德铭知道皇帝担心什么,赶忙凑上前说到:“陛下您无需担心,鲁天星鲁少侠比那刘天礼只强不差,刘天礼从担任大将军至今还是祸乱四起无法平定,微臣向您保证,鲁少侠一定会还您一个太平盛世。”说完又看了看自己弟弟,赵德予也赶忙应和。
梁文昭还是很不开心,吩咐要善待刘将军家人,然后垂头丧气的走了。在路过那戴面纱的女子面前,他稍微停了一下脚步。
“来人呐,将刘仁礼的家眷都给我绑了。”说完比划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大人,刚才圣上他说。。”
“只需和圣上说刘仁礼无德,他的仇家来报复的不就行了。”
“大人英明!大人英明!”
吩咐完手下人,赵氏兄弟也离开了城墙。
这边暂且不提,再说那受了伤的苍龙道长,他并未第一时间出城,而是急急的赶向刘仁礼的府第。他知道不管刘仁礼是否能够度过此劫,他的家人一定都会遭受灭顶之灾。所以他刘家的香火一定不能断,这是他认为能为刘将军做的最后一点事了。
刘仁礼虽贵为大将军,可是他自己家却显得与他的地位并不匹配,看起来格外寒酸。苍龙道长向远处打量了一下,只见四面八方都能见到火光朝这边来,心说不好,这些人来的好快!赶忙越过了围墙。由于他在刘仁礼身边‘潜伏’了几天,所以知道他儿子的卧房位置。
寂静的庭院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破门的声音,苍龙道长顾不得许多,将只有七八岁的刘仁礼独子抓在手中就向外跑。小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老头吓懵了,都忘了哭。
刘仁礼的家人和仆人都被这一声巨响惊醒,纷纷出来查看。只听苍龙道长大喊一声:“刘将军已死,朝廷这就来抄家了,还不快跑!”喊完也不顾他们听不听自己的话。此时已经能听得到外面有人在大声喊叫了。苍龙道长刚刚要越墙而出,却见在门廊那还有个小孩子正在看着自己,顿时心生一计。
他将手中孩子夹在了也下,几步赶了过去又将那孩子抓在了手里,然后足下生风翻墙而逃,身后已经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
道长如何逃出城外无需细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