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天海身中柳叶镖,英年早逝,苍龙道长一时间万念俱灰。
这时,滕云巧又从袖中抖落一叠暗器,娇诧一声:“呔!老杂毛你受死吧!”说完又是一轮轻舞,雪片似得飞镖铺天盖地向道长飞来。
道长真是动了肝火了,他知道滕云巧是中了淳阳观的毒,一时间真恨不得踏平这妖道观。只见道长丹田运气,也不起身躲闪,嘴大张暴喝一声,就像吐了口东西似的,只见那飞镖顿时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纷纷飘飘落地。
鲁天海已经死了,道长放平了他的尸身,起身脚尖点地在滕云巧下一轮飞镖还没使出来之前就已到了她的身后。曾有一瞬间苍龙道长想要一掌拍碎她天灵盖,然后自己再自杀。可是想起鲁天海临死前对自己说的话,他只好咬了咬牙化掌为指,点了滕云巧的几个穴位,暂时让她昏了过去。
这时,只听“咯吱吱吱吱”的一连串有些刺耳的响声。皇城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身穿黑盔黑甲的御林军手持亮银枪腰佩宝剑,“唰啦啦”的甲页声让人心生畏惧,不一会儿就把道长包围在当中。
皇城之上的灯笼也纷纷亮起,只见孝文帝梁文昭出现在城墙之上,而在他的左右站着一胖一瘦两个中年男子,那二人虽身着华服,可长相却卑劣猥琐,让人十分厌恶。二人正是当朝宰相赵氏兄弟。而在胖子赵德铭身边,是刚刚让苍龙道长吃了大亏的枫剑道人,枫剑身旁还有一人,那人头戴面纱,不过能看出来是个女人。
赵德铭哈哈大笑,对梁皇帝躬身施礼后说到:“圣上英明,乱臣贼子果然悉数落网,如今天洞府的贼首大多折损于此,平定天下指日可待啊。”
“诶,爱情此言差矣。此番非朕之功,而是要多多感谢观主才是。”说完他竟欠身对枫剑道人鞠了一躬,枫剑道人也不避让,还很傲慢的说:“这点小事以后只需要找我徒弟就好了,别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打扰我修行。”
这话说的一点面子都没给梁文昭留,可他还是一脸奉承的答应着,王者之尊已经被他丢到西天去了。赵氏兄弟看着枫剑道人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好了,这里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枫剑道人看都不看皇帝一眼,自顾自的说到。
“那个,仙长留步留步,我们还有一件小事想求您”。只见梁文昭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枫剑道人驳了他的面子。
枫剑道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梁文昭见状大喜,赶忙吩咐人就在此处摆下酒宴。
而这时,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苍龙道长已经十分虚弱,他感叹了一声,只因自己此行另有所图而鼓动了一帮人造反,虽然机关算尽可还是出了纰漏,结果遭了报应,今天恐怕就要去见祖师爷了。只是平白无故的害了这么多人因自己而死,这到了阴曹地府阎王殿上有何颜面见他们。
“嗨!”想到这他不禁懊丧的长叹一声。只等那皇帝老儿一声令下,自己被这御林军当场分尸。
“哇呀呀呀!狗皇帝还不受死!”如炸雷一般的声音从皇城对面的巷子传来。所有人都抬头看去,猜想是谁如此放肆。
只见从那巷子中跑出来两个人,一人手持乌金月牙铲,大秃脑袋锃明瓦亮,磨盘一样的大脸由于恼怒五官都扭曲到一起了。土黄的僧袍被他脱下一半系在了腰间,露出的胳膊上青筋绷起,一条黑龙由后背直到手肘,浑身透着一股杀气。这人就是入棺寺方丈一邪禅师。跟着他来的是就是“黑面神”萧逵。只见二人一边跑还一边争论什么,面红耳赤的样子看起来就要打起来了。
“他奶奶的,老子说走这边,你非要拉着老子走那边,妈了个巴子的,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你看!误了大事不是!”
“你他娘的少在那跟我装大瓣蒜。别以为你座次比我高我就怕了你个驴日的,信不信老子给你打出屎来!”
这阵势看的御林军一愣一愣的,心说这两个低素质没文化的人是谁啊?一张嘴就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的到底什么来头啊?
二人虽然嘴上不依不饶的,但脚下奇快,如两股黑旋风似的刮了过来,军士们这才想起来列阵迎敌。谁知那二人如虎入羊群一般,宰杀御林军就像在砍瓜切菜。不一会儿已有数十人死伤,惨叫声此起彼伏。看得其他人无不肝胆俱裂,纷纷向后退去。
而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琴音传了过来。刚刚那看不清样貌的女子正缓动玉指,撩拨琴弦。皇帝兴奋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好像在期待这什么似得。
一邪和萧逵听到这琴声后傻傻的站在那里,互相看了看,就好像不认识对方似得。皇帝拍了拍手笑道:“哈哈,仙师果然神通广大,这二人在那巷子中也定中了离魂散了。”
“臭秃驴,你听见什么动静没有?”
“俺打小就听不了这动静,一听我就心里来火想杀人!”
“怎么现在打架还有人伴奏助兴啊?”
“莫管那么多,我已经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