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鸿武道长,您看您现在已经有两把佩剑了,老夫这把如果给你了只怕是你带着都嫌麻烦,老夫与这剑感情颇深,所以希望您能准许老夫将这把剑带入墓中陪葬可好?”
“诶,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又岂是贪得无厌之徒。既然您舍不得那我也就不夺人所爱了。”他这话一半是说给老观主听,另一半是说给那个将军的后人听的,当然人家根本也不可能领会的到。
“小仁!你怎么不听我劝呢!”孔如梭生气的质问着他。
“师兄,我听说你将来也会成为道观观主的继任者吧?”小仁坏笑的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孔如梭后退了一步。
“既然这样,诶,我说你们把玉牒还给我!”小仁招呼着那几个老头。他们生怕小仁又把玉牒摔在地上,所以给的也是极不情愿。
“师兄,要不这个你来?”
“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能接受,况且我也让你不要接受了!”
“那可怎么办?诶!对了!”小仁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绝对适合!”
孔如梭见小仁一会儿一个主意,便说:“如果你说的是然一师兄,那我建议你最好直接问问人家想不想接手这个烂摊子。真武观的麻烦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解决的。”
“师兄,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啊!”小仁不满的说。“我的确是希望能让然一师兄来做这观主,也只有像他这样真正有能力的人适合。”
“观主!不可呀!”那几个老人家听小仁这么轻易就要把观主之位让出去,都大呼小叫的喊着。“依照真武观的规矩,如果观主没有遇到意外而身亡的话,那么就一定要做满五十年才可!”
“那如果我非得这么做呢?”
“还是请你看看那块玉牒吧。”几位老者说。
“玉牒?有什么不对的么?”小仁低头去看,还是一块黑的发亮的石头啊。
“你看看,上面除了真武二字还有什么。”
小仁又反复的看了看,只见就在那真武二字的下面,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几个字,“鸿武道长,小仁。咦?”小仁惊讶的看着那几个老头。“是你们搞的鬼?”
“怎么可能是我们,擅自损坏观主的信物,这可是要被逐出师门的啊。我们几人都是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将来也要埋在这里,怎么能做这么蠢的事情,这也是真武观的先祖认可您的圣迹啊。”
“少装神弄鬼的,什么圣迹,我看一定是你们搞的鬼!”
“观主!请您张开嘴。”几位老者其中的一位走了过来。
“不要过来!你想干什么!”
“如果您能张开嘴我就能向您证明您的确就是这一任的观主,当然,如果您害怕我加害于您那也不用听我的话,不过这也就说明您自己也认同了。”
“开什么玩笑!我还会怕!”小仁说完就张开了嘴。
“再张开一点,再张开一点。”
听着那老头的指挥,小仁不得不把嘴尽量张开,这样持续了半天他觉得脸都已经麻木了。
“嘿!看招!”那老头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拿出来一个药丸,一下就塞进了小仁的嘴里,又拍了他后背一巴掌,药丸就这样直接被他吞了下去。
“你!”小仁差点被药丸卡住了喉咙,赶忙蹲下扣自己的嗓子。
“观主,你就别忙活了,贫道刚刚给您吃的是贫道的独门秘药,这药一旦入口就马上化为液.体渗入您的每一条经脉。如果您脑子里冒出来不想做观主的这个念头,那就会经脉禁断而死!”
“真武观里有这种药?”孔如梭皱了皱眉,但当他看到那老人家脸上都是坏笑的时候,心里一下也豁然开朗了。“罢了罢了,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再回头了,那干脆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小仁没想到这老头有这一招!他愤怒的盯着那老头就好像想要把人家吃了似的。“我偏偏不信!我不要做观主!”小仁刚喊完就觉得四肢发麻浑身无力,整个人就要倒下去了。“怎么回事!难道是真的!我答应做观主了!”他刚喊完,那种奇怪的感觉马上就消失了。
“好了,观主您也闹够了,既然答应了,那贫道这就马上修书布告天下。各位江湖豪杰,我真武观的新任观主就是鸿武道长,希望各位能够一如既往的对我真武观加以关照,贫道在此多谢各位了。新任观主的接任仪式将在两天后举行,还望各位能来捧场。”
一上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好不容易才让小仁答应了做观主一事情,但是真武观的弟子们显然并不服气这位新来的观主,尤其是那位大师兄。众人纷纷散去之后,小仁也赶紧逃离了那些和他讲各种规矩的人。
“如墨!”小仁在人群中找了半天,终于找到那个娇.小的身影。小仁飞也似的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如墨的手,她的手冰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