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仁!小仁!醒醒!”
“嗯?”还沉浸在深深的睡眠中的小仁听到了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
“小仁!快醒醒!师父快不行了!你快点起来呀!”
“然一师兄?你们怎么会?我这是在哪里啊?”
“小仁,先别问这么多了。你现在能动么?”然一焦急的看着他。
“师兄,我受了...”小仁刚要告诉然一自己受了重伤,但是他胳膊稍稍一用力就撑着身体做了起来。“咦?怎么会这样?”
然一看小仁起来了赶忙拉着他的手也不等他穿上鞋子就向门外跑去,在他的门外密密麻麻的站着不知道多少人,基本都是真武观的道士,起初还都在低声的议论着什么,但看见了小仁出来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然一在人群中好不容易才开出一条路来,苍龙道长的房间离这里并不远,刚从人群里钻出来就看到了孔如梭站在那里,他见到小仁也是一惊。但还是很快镇定下来说:“来了,快点,师叔要不行了。”小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这么一大群人弄得云里雾里的。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现在是夜里,在房里的桌子上只点了一盏油灯,所以屋子里并不是很亮。
“小师弟,师父在里面有话要和你讲,你快去吧。”
小仁咽了口唾沫走了进去,然一又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师父?您在么?”
“咳咳”,苍龙道长躺在床上无力的咳了几声。“小仁,你醒了。”
“师父!”小仁一听师父这声音不对啊,平日里师父说话向来声音高亢的,现在听起来竟是如此的虚弱疲惫。小仁赶忙跑到了床边,借助昏黄的灯光他看见苍龙道长正在打量着自己,以往那个神采飞扬的师父想在竟然如此的苍老,看似即将油尽灯枯了。“师父!”小仁哽咽了一下。
“小仁,小仁,万幸终于还是赶上了。”苍龙道长自说自话着。
“师父,您告诉我,您怎么变成这样了!是谁伤了你!我一定要替你报仇!”
“小仁,师父的时间不多了,有几句话还真怕不能亲口告诉你了。”看着师父勉强带笑着和自己说话小仁只觉得心如刀绞一般,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小仁,你拜我为师这么久了,师父也没有真正教给你什么本事。你千万别怪师父。”
“师父!您说的这是什么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没有学到本事那是徒儿愚钝,怎么敢怪师父您。再说,您之前赐给我的那丹药徒弟我又找到了而且我也服下了。假以时日徒弟一定能够将本门派的武功发扬光大的!”
“小仁,你有所不知,为师,为师教给你的剑诀其实中间有许多细节我故意没有教给你,怕的就是你学会了武艺去闯荡江湖。为师要你答应两件事,第一,你绝对不可以打听是谁伤的为师,绝对不许替为师报仇。”
“师父!”
“闭嘴听我说。第二,这玉牒、剑诀的原稿和为师的剑就交给你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水月观的观主。按照水月观的排字,赐予你道号鸿武,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师父的期望。你回水月观之后便打开山门广招门徒,若是你大师兄找你的麻烦你不可伤他性命,好生安顿他便是。”苍龙道长颤颤巍巍的从怀中取出了一块六边形的玉牌,还没来得及递给小仁,他的手臂就僵在了半空之中。
“师父?师父!”小仁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他一把抓住了师父的手,那冰冷的感觉深深的刺穿了他的心脏,苍龙道长已经死了。
“师父!”这时,守在门外的然一道人听见里面小师弟的声音不对,也冲了进来,见小仁俯在苍龙道长的身上嚎啕大哭他的眼泪也一下如山崩雨泻一般,跪倒在地放生大哭了起来。站在门外的孔如梭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也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这个夜晚对小仁来说是一个不眠之夜。这之前苍龙道长已经交代了然一要如何处理后事,由于要准备这一切,小仁被然一和另一个小道士给架出了房间。他哭到最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孔如梭看他这样子也不停的摇头叹气,但也只能帮他施针顺气,做一些调理。
小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可能使昏了过去。当他突然惊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的眼睛肿的老高,嗓子也哑的说不出话来。
“小仁,你醒了。”坐在椅子上的孔如梭一夜未睡,本来就身体不太好的他现在看上去神情憔悴不堪。
“师兄,我要去见师父!”小仁忽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无论如何他必须要见师父的最后一面。
“小仁!你别闹了!”孔如梭严肃的看着他。“难道师叔走前和你说的那些话你都抛到脑后去了吗!”
“师父,师父他和我说的那些我根本做不到!师父他在哪?”
“然一师兄今天一大早就已经走了,带着师叔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