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的声音越来越小了。的确,眼前的这个人自己虽然在闯荡江湖的时候没见过,但是他的名字江湖中早已如雷贯耳。李道姑的爱徒,下一任的观主,他手中一副阴阳八卦牌能通彻前后五百年,日月双华剑曾经一夜间杀退了朝廷派来刺杀他的数千勇士。而且他的家庭背景也极为深厚,否则在那场十年的浩劫中也不会屹立不倒了。
“知道我是谁了,你能乖乖的在这里养伤了吧。”
“师、师兄,恕我太...”
“好了,这都是小事,我就喜欢女孩子有性格,就像我师父一样。那似水如花的女孩子我还真和她没法相处。”这话说的如墨难得的一阵脸红。但是她还是好像有心事似的。
“小师妹,师兄刚刚说的那些话也并非是玩笑。虽然你现在还有自己的心思,但是万万记得不要执念太深,以免耽误了你大好的年华。小仁这一路也确实不容易,山高路远的。还有那些恼人的朝廷鹰犬,你也别太任性了。”师兄说完这些便转身就要离开,如墨赶忙叫住他:“师、师兄,小仁那,刚刚我。”孔如梭知道这丫头性子倔强,要她和小仁道歉绝对是不可能的,他笑着说:“没关系,小师弟那里我会和他解释的,你好好休息便是。等你好了些我们还要离开这里去昆吾山。”
“去哪?”如墨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去昆吾山,我们要去找一邪师叔的爱徒,治你的伤还需要他的一件宝贝。所以你还需多多休息才是。”说完孔师兄便笑着走了出去。
屋子里的如墨愣在那里半天,仿佛不敢相信似的。她的心思就这么一点点,本来还以为有孔如梭为自己治伤的话那肯定就没机会见到那个人了。没想到阴差阳错的,果然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吗?想到这里如墨幸福的躺了下去,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翘着。
而另一边,刚刚赌气离开的小仁此刻已经又来到了另一个园子里面,随便找了个石凳就坐了下来。而孔如梭过了一会也走了过来,就坐在了小仁的对面。
“你没有在生如墨的气吧。”
“嗯。”
“在气你的师姐,如果她那一晚对你不是那么冷漠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一切了。”
“你怎么都知道?”
“呵呵,我可是江湖人口中的神棍啊,一般的事听你的过往加上我自己的推测都能猜的出来。”
“师兄,那你说我和师姐”小仁好像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说这些话的,脸红的看着他。
“小仁,我来也是把刚才和如墨说的话再和你说一遍的,切莫被乱花迷了眼。当然,你师姐所背负的债也只有你才能够化解。”
“唉,怎么好像一下子所有的事突然就都找到我的头上了。”小仁垂头丧气的说着,在水月观中过久了安逸的日子,突然有这么多的责任需要他去扛起来时就觉得力不从心,想要退却了。
“小师弟,你要知道,这些事都会找到你并不是因为你有什么特殊的。任何一个人一生都要去扛起很多的责任,承担很多的生离死别的感情纠葛。面对这些责任而选择了退却的,无一不被命运抛弃,所以你必须要勇敢的面对现实。”
“师兄,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只是现在一时难以找到头绪而已。”
“没关系,我来帮你找,后天我们就动身去昆吾山。那里自然会有人帮你解开现在的结的。”孔如梭说完就站起身来,“走吧小师弟,我还说要替你施针呢。”
小仁深吸了口气暂时把这些烦心事都放下,随着师兄一同回到了房间内。
时光飞逝,一转眼两天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一天孔如梭替小仁暂时压制了丹田内精气冲击经脉的强度,使得他能够慢慢的随着自己的武学造诣来提升。在那天之后,小仁再观瞧师兄练剑的时候已经完全无法看出其中的破绽了。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既然师兄说有害无益那还是暂时压制一些为妙。
这天清晨,早早的就有侍女把小仁的那件道袍送了过来,虽然在当初拿走的时候已经是破破烂烂的了,可如今这道袍居然完好如初,而且还多了很多的饰物。小仁将水月观的道袍穿在身上,系上了白色的缎带,又有侍女帮他重新挽好了发髻,又插上了一根金宝流云钗。他这才走出了房间,而孔如梭早已在外等候了。见到小仁走了出来笑着说:“没想到这水月观的道袍在师弟的身上还穿出了宗师的风范,想必小师弟你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小仁哪里被人这么捧过,刚刚还有些自己装出来的风范一下子跑得干净。摸了摸后脑勺说:“师兄你又说笑了,我哪里能和宗师什么的扯上关系呢。我能平平安安的生活就够了。”
“诶,小师弟你这就说错了,只有像你这样淡泊名利的人最后才能得到名利。好了,我们快去接梁姑娘吧。”孔如梭并没有把那天和如墨谈话的内容全部告诉小仁,所以小仁还并不知道孔师兄真正的身份。孔如梭担心他知道了以后就会和如墨一样拘谨,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