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一点,也就没告诉我师父。结果我师父当真了,她也真是性子烈,回去就把二人的孩子给打掉了。”孔师兄就像说绕口令似的讲了一大堆,听的小仁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没想到自己的师父居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那后来呢?”
“后来我师父也入了道门了,在我们道观的门前还插着一柄断剑,我师父说何时断剑复原何时再见你师父。”
“那白道姑呢?”
“没想到的是白道姑对你师父的感情也是透肝彻骨的,她知道了你师父出家的消息当夜就剪下了一缕青丝托人带给你师父,而她则入了淳阳观,发誓一生不再谈婚论嫁,年纪轻轻就选择了常伴青灯。”
小仁听的连连摇头,“这事说来还是师父的错,一念之差却断送了三个人一生的大好年华。”
孔师兄却说:“小师弟,这就是你说错了。虽然这件事江湖中已是人尽皆知,但没有人不佩服这三位的。你师父虽然当是选错了路,可他听说我师父身负怪病之后不惜夜闯皇城独战淳阳观为我师父取来了治病的药方,也算略微弥补了过错。而我师父和白道姑也成了江湖儿女的典范,有真性情敢爱敢恨才是江湖人。”
“师兄,您刚说师父他老人家十年前去过皇城么?”小仁想起了船老大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十年前有一伙侠士攻入皇城刺杀无道的昏君最后无功而返,还导致了天下武林遭受涂炭。
“怎么?师叔他老人家没有和您说过么?这件事不说也罢,毕竟那一次有太多的豪杰折戟沉沙了,他不想提起也可以理解。”
小仁一边听孔师兄讲这些事一边喝着果酒。在水月观清修多年,虽然偶尔能偷偷弄点肉吃,但酒这东西他从未见过。他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好喝的东西,不知不觉十几杯酒下肚,整个人就在椅子上晃了起来。
“小师弟,你喝醉了,我带你去你的卧房吧。”孔师兄见小仁如此,自己也觉得一阵疲惫。小仁点了点头二人就起身离开。
这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一阵敲门声把小仁从睡梦中吵醒。他披上了自己的破道袍,起身去开门。之间门外站着昨天那两个两个侍女,还是一人拿着衣服一人手中端着水盆。小仁怀疑孔师兄家是不是就三个仆役,怎么总是这几个人。
他将二人让进屋中。拿着衣服的女仆说:“道长,这是我家少爷让我们拿来的衣服,还请您换上然后洗漱吧。”
“这......”小仁不是不喜欢新衣服,但是他对水月观的最后一点能触碰的到的感情就剩下身上的这件破道袍了。于是他问到:“不知二位姑娘是否能帮我缝补一下我这件道袍呢,我实在是舍不得。”
两位侍女互相看了一眼,笑着对他说:“道长您尽管放心,这道袍就交给我们吧。”
“如此就多谢了”小仁将破道袍换下来,换上了新衣服。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小仁照了照镜子,这才觉得自己也能算的上是青年才俊啊。侍女替他整理了一下头发,侍奉他洗过脸之后便离开了。小仁担心如墨的情况,自己一人就走了出来,昨晚有点喝多了,所以他并不认得路,只好误打误撞的去寻找如墨的房间。怎知这孔师兄的府宅居规模居然远超过他的想象了,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个花.园之内。
刚刚在外面听到一阵风声,似有人在里面练功。小仁心想孔师兄看着就不像是习武之人,那定是还有其他的人住在府上了,自己还是要谨慎些为妙,毕竟偷看人家练武可是大忌。但小仁现在又不想走回头路,毕竟还是挂念着如墨的情况。于是他便悄悄的越过花.园的矮墙看向里面。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居然竟是孔师兄在练功。昨日见他时的确见到他身后背了两口宝剑,此时这两把剑在他的手中就如同两条游龙一般,卷起了一阵阵的疾风,在以他为中心的圆内地面上一片落叶都没有。
小仁也没见过有人使两把剑的,第一次也觉得新鲜,忘了刚刚还要小心呢,就站在那看了起来。
“既然来了就别在外面站着了。”这时孔师兄已经收起了宝剑,笑着喊到。
小仁这才从刚刚的境地里脱离出来,不知怎的,孔师兄虽然只练过一次,但小仁却觉得这套剑法纰漏太多,如果自己和他互相攻守的话,自己最起码能有三次机会刺中他的要害。当然,这也是他自己想的,还要给人家留面子不是。
小仁讪笑着从花.园外走了进来,说到:“我知道有人在此练功,不想却是师兄你。我怕打扰了师兄,于是就在园子外看,没想到居然看的入神了,还望师兄恕罪。”
“诶,无妨无妨。说到这,我正好也想见识一下小师弟的武艺呢,怎么样,不介意给师兄我也看看吧。”
“师兄您提出来了我自然不能拒绝,只是我现在急着想去看看梁姑娘的情况,要不等我回来怎么样?”
“小师弟这就是你信不过我了,我昨日给梁姑娘服下的麻沸散药效起码要今日午时才能消退,此时你就算去了她也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