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少爷,您又出去作(zuo一声)了吧。”
年轻人也不答话,就是笑了笑,然后说:“我有两个朋友,马上把客房打扫一下”。
开门的人看到了他身后的小仁,“少爷,丐帮的?”
“别问那么多,快去。”
“是。”仆人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也不管这几位了。年轻人尴尬的对小仁笑了笑,说:“没办法,自己常年不在家,下人骄横惯了。”小仁虽然感觉这主仆有点奇怪,但毕竟是在人家里也不好表现,只好说:“不碍的,还是给你添麻烦了。”
“小师弟你客气了”,年轻人把小仁带进院中,他则关上了院门。小仁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家,虽然在外面看这家可能是哪个没落的贵族或者豪绅,但是里面却是另一番天地,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都无法形容。
“师兄,没想到。”小仁欲言又止。
“唉,这些都是家父置办下的,我也不想如此铺张浪费。”年轻人示意小仁随他来,二人在这如画中的庭院里走了不远,就看到了刚才的那个仆人正在关房门。
“我们到了,你先把这位姑娘安顿好,我去取些药材和器物。”年轻人示意仆人随他一起来,又把小仁让进屋中。
“天哪,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啊!”住惯了水月观通铺的小仁还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所有的家具都是用龙衫木打造的,门帘是用珍珠串的,chuang的纱帐就如同云雾一般,地上的毛毯踩足有三寸厚,而且还用了金线。
他将如墨安顿在chuang上之后又探查了一下她的脉象,依然还是很微弱。而这时,师兄也进来了,跟在他的后面还有两个侍女。
“师兄!”年轻人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急。
“小师弟,你先随我出来,让侍女为她换身衣裳,这样的衣服我不方便替她疗伤。”小仁见那两个侍女一人拿着衣裳一人端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盆,“无碍的,我想这位姑娘应该是气血亏损,加上火气邪毒入侵五脏六腑,但这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年轻人自信的说到。而小仁这才放心的和他一起走出了房门,刚刚的两位侍女则开始替如墨换衣服和擦洗身体。
在门外,小仁一脸奇怪的看着这个师兄,“恕我唐突,我还不知师兄您叫什么名字呢?”
“小师弟你心里还在担心是吧?”
“说实话,我初入江湖,有些事情我自己没办法判断,所以只能万事小心。师兄您突然出手相助,加之您家这般富丽堂皇,我心里却是有些嘀咕。”
“小师弟,你尽管放心。在下姓孔,是李道姑的徒弟,你可能不知道,但你师父可是知道的。你我二人相遇也有些缘分,我这次来是为了替我师父去参加盂兰道会。刚刚在街上见你背着这位姑娘我有些眼熟,又看你穿着水月观的道袍,我这才出手相助。”
说到这,小仁突然想起来,这人说他见如墨眼熟,那他一定知道如墨的事情了,既然如此,不知道他是否也知道自己的事情。于是赶忙询问:“孔师兄,你既然认得梁姑娘,那你可知道她家是做什么的?”
“哦?她姓梁?”孔师兄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她家是做什么的我不能说,而且现在也不是说的时候。怎么她会找到你呢?”
小仁这才把如墨怎么找的他和孔师兄全说了一遍。孔师兄低头沉思不语,小仁说完了之后看着沉默的师兄,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孔师兄?”
“哦,不好意思,刚刚有些走神了。”
“既然梁姑娘说和她去那你还是去一趟吧,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师兄,其实我还有别的事想问您。”
“没关系,小师弟请讲。”
“我师父十年前将我带到水月观时,还带了一位女子,那人自称是我的师姐。我此番来也想帮她寻找一下故人,不知你是否认得。”
“十年前?你说师叔十年前带你去的水月观么?”孔师兄有些惊讶的看着小仁。
“怎么?这有什么奇怪的么?”小仁看着一惊一乍的师兄。
“没什么,没什么。但不知你那位师姐叫什么名字呢?”
“诶呀!”小仁这才想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有问师姐叫什么名字,他又想起自己还有师姐交给自己的玉佩,赶忙从怀中取了出来。“师兄,我忘记问师姐的名字,不过她交给我一块玉,并说如果是认得她的人的话看到此玉就知道她是谁了。”
孔师兄接过玉看了一眼,虽然他并不认得这东西,但是他注意到了在双飞燕上刻的两个字。“滕,鲁。啊!”孔师兄又是一惊,但是他这次压住了声音。
“师兄,您可认得?”
“哦,哦,小师弟,对不住,我也不认得这东西。”说完他就把玉佩还给了小仁,而此时刚刚在里面替如墨换衣服的侍女已经走了出来,如墨的衣服已经换好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