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开!”如墨疼得直咬牙。小仁这才收起手,“我的包袱呢?你快拿来。”
小仁将如墨的包袱递给她,只见她打开了包袱,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瓶子,将一个瓶子递给了小仁,让他处理好伤口之后就把这药涂在上面。从另一瓶里面倒出两颗药丸吞了下去。
整个过程她没哭也没叫,冷静的仿佛并不是自己受了伤一般。小人心想这姑娘和师姐完全不是同一种人啊,虽然如墨有的时候也会有像小女孩的时候,但大部分时间她都表现的令自己自愧弗如。
“你盯着我干什么?”如墨见小仁涂好了药之后就在直勾勾的看着她,“我之前说了,就你,别妄想娶本大小姐了。”
小仁笑着摇了摇头问她:“我看了一下你的伤,你自己觉得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骨头折了呗。”如墨轻描淡写的说着。小人心想这是个怎样的女人啊,居然能忍受这么大的痛苦。他说:“如果骨折了的话就必须找接骨的医生帮你治,否则你这条腿就保不住了。”
“刚刚你给我涂的药不仅能消炎止血,也能缓解肌骨愈合,所以两天内如果你能把我带出去就没事了。”说完她淡淡的看了小仁一眼,“看来你已经彻底康复了,那接下来就都拜托你了。”如果越说声音越轻,后来干脆听不到了。小仁摸了摸她的额头,虽然烧还没退,但刚刚她服的药应该已经起了作用。性命总算无忧了。只等明天天一亮就带她出海。此时雨声也开始渐渐的减弱,小仁坐在如墨的身边,这才注意到自己膝盖的伤口还没处理,身上的道袍破烂的都不如乞丐的衣服。只好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愈合的能力如此之强。处理好了这一切已经是二更天了,小仁又弄了块布用热水洗干净敷在了如墨的额头上,这才坐下来想想这两天的事。
“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么?”小仁想到了师姐,自己从那天起就再也没见到她,没和她说过一句话,此时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他将怀中玉佩拿了出来,仔细的看着。这才看清那玉佩的燕子头上刻了一个腾字,还有一个鲁字。小仁看着看着,就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小师弟,你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师姐站在自己面前生气的看着自己。
“师姐,我这两天遇到了麻烦,并不是我想失约!”
“你还狡辩!那女人是怎么回事!”
“师姐!你听我说......”
“小仁!你已经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了!你必须娶我!要不然我就杀了那个贱女人!”
“别!不要!”
小仁猛的坐了起来,原来刚刚只是南柯一梦而已。
“你醒啦。”如墨笑着看他。
“哦,哦”小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你这人真是睡觉也不老实,刚刚说什么不要啊?”小仁心里一惊,他偷偷打量了一眼如墨,做贼心虚的说:“没,我做梦,没什么。”见小仁推诿,如墨也不追问,“天都亮了,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啊?”
“你还没有告诉我要去哪里呢。”
“昆吾山,你师父他们去的地方。”
“什么!你不是说不能让我师父知道这件事么。”
“没办法,本来是不希望他知道的,但去参加道会的有位神医如果能请他”,如墨说到这脸上突然起了一阵红晕,“有他的话我一定能被治好的”。小仁也不是傻瓜,他见如墨这般言行就知道这里肯定还有点什么,他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待如墨将头发梳好,二人又吃了些东西。如墨见小仁的衣服破烂的不行,就说等到了天洞府城一定要带他去换身衣服。小仁也没理她,将如墨又背在身上就朝着码头走去。
码头上尽是忙碌的渔夫们,见有位小道士背着一个姑娘走了过来,都打趣的说:“怎么,道长您不在观中念经,赶着回家娶媳妇么?”
小仁和如墨都被闹了一个大红脸,他赶忙说:“我们要去天洞府府城,哪位肯出海啊?”
“道长,这一路可不近,不知你愿出多少钱啊?”
“钱?我没有钱啊。”
“没钱?那对不住了,我们也得养家不是,这一趟少说来回也要三四天。”
“给你!”在小仁背上的如墨拿出来一块玉,梁朝想来以玉为贵。见雇主如此大方,渔夫们将他俩团团围住。
“别挤啊!别挤!我问你们,那边的船是谁的?”如墨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艘船,看样子那船还很新。小仁这才放下心来。与那船主商量好了价钱之后,二人就登上了小船,扬帆驶离了小岛。小仁这还是十年来第一次离开这里,对于外面的世界他完全是一片空白,上船安顿好了如墨之后他这才来到甲板上看着渐渐隐入雾中的小岛,想起水月观,还有师姐,再想想接下来的旅程,心里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忧虑。
(最后还是要厚着脸皮求各位看官多多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