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是我”。
卓如听出是许妹妹的声音,他拉开大门,只见平君抱着一床被子。
“现在秋凉,我娘怕你冷,特意让我送这个给你。”平君说着,把被子放在卓如床上。
“多谢夫人关心。”卓如说完,盯着平君直勾勾地看。
此时平君只穿着一件贴身小衣,两条雪白的手腕露在外面,手指如刚削的青葱。卓如有种奇妙的感觉,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来。他朝门外瞄了一眼,院子里黑漆漆一片,内室的灯火早就灭了。
“那我走了。”平君准备离开。
卓如色胆陡起,上前一步,拉住平君的手,把她摁在墙上。随即探下头去,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对卓如来说,这是他第一次与女人有肌肤之亲,感觉既奇怪又美妙。他觉得体内有股能量需要释放。
正当他探索释放能量的地方,突然,平君用力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
“啊呀!”卓如一声尖叫:“你干嘛?”
“你该满足了吧,还想得寸进尺?”
卓如央求道:“好妹妹,你就给我吧。”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许平君把衣服整理好,得意地走了
一连好几天,卓如都在想这件事,大有“三月不识肉味”的劲头。
转眼到了中秋,人们踏青赏花,市面上热闹非凡。卓如想单独约平君妹妹出去转转。恰好许广汉忙着应酬,许夫人又患了感冒。为了不让许延寿起疑心,他顺便把平君和许延寿都叫上,一起去城西的昆明池游玩。
“这昆明池,本是皇上为了讨伐滇国修建的,原来打算专门训练水兵。没想到现在竟成了人们游玩之处了。”许延寿说。
平君解释说:“这有什么奇怪的,自从太子自杀以后,皇上颇有悔意。所以才发了诏旨,要休兵养民。不用再打仗了,这里自然就不用再练兵了。”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你刚说太子自杀了?”卓如问。
平君补充道:“我听爹说的,皇孙也死了呢。”
卓如心中像沉了一块大石,看来皇孙终究没能逃脱出来。他从腰间拿出那个玉麒麟,想起皇孙最后拖着一条伤腿独自离去的背影。卓如觉得锥心般疼:如果当时不放他走,也许他就不会出事。
卓如心中充满悔意,同时也为失去一位朋友而感到难过。
“你没事吧?”平君关切的问。
卓如忍住内心的痛苦,勉强说到:“我挺好的,就是觉得太子挺可怜。”
“可不是吗?本来还能继承皇位,不想竟是这个结局。真是命运无常。”
许延寿说:“你俩瞎感慨什么呢。”他看到岸边有人下水游泳,也想跃跃一试。
“张卓如,游泳去!”许延寿招呼道。
卓如摆摆手,“我是旱鸭子,你去游吧。”
许延寿下了水,卓如和平君终于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他俩躺在草地上,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卓如不禁伸了个懒腰。
“卓如,你以后怎么打算?”平君问。
卓如淡淡的说:“当个普通老百姓就知足了。”
“胸——无——大——志。”平君评论道。
“你胸有大痣吗?”
“当然有。”
“让我看看。”卓如就要动手解平君的上衣。
平君推开他,娇嗔的说:“你真讨厌。”
“你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卓如拉着许平君走到一处人烟罕至的地方。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话音刚落,卓如一把将平君扑倒……
卓如就像醉酒的莽汉一般,无方向的乱撞。好似走进一个极乐世界,好奇的探索所有未知的东西…
许延寿游完上岸,不见了平君和卓如。等他找到的时候,卓如已经完事,正在整理衣衫。许延寿有些不快,他“唰”地揪住卓如的衣服。
“你住我家,吃我家,还敢睡我妹妹!”
“不是,我们两情相悦。”卓如试着解释。
“狗屁!得了便宜还卖乖。”许延寿大有不依不饶的架势。
许平君赶忙解劝:“哥,你误会了,他没有欺负我。”
“我的好妹妹!”许延寿觉得无奈,没想到自己妹妹竟然还护着那个臭小子。“你也真不懂事,唉,辜负了家里的期望啊。”许延寿心有不甘地松开了手。
“哥,我保证对许妹妹好,我以后还要娶她。”张卓如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平君。
许延寿伸出攥着的拳头:“你得说到做到。要不然,当心我揍你。”
“哥放心好了,卓如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绝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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