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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暗香

第十五章 命运给我开了个大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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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收缩了一下,我蜷起腿缩在沙发里,抗拒所有的碰触,我随手拿起身旁的一本书翻看起来。王芝芝生气的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书扔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好似哭累了,靠在沙发上把呆发的无精打采。

  休息了一会,好似找回些精神头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妆容,看着我缓缓的说:“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不喜欢你,学习不用功,不团结同学,不尊重老师,明明对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上心,为所欲为,自以为是,可是这样差劲的你身边总是有人围绕着,注视着。就连颉小羽最后放弃学业临走时最不放心的还是你,我到底哪点比不上你了,我那么用功的学习,搞好老师与同学的关系,就只是为了引起他的关注。每次打电话张口闭嘴的徐麦穗,他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把你当宝一样保护着,呵护着,而我呢,需要的时候什么都不解释招招手就好,不需要了提起裤子就走人,现在还逼我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他拿我当什么了。”

  我坐在对面都能感觉到王芝芝散发出来的怒火,在看到我依旧无动于衷的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满腔的怒火混着桌子上我倒给她的茶水一起发泄到了我的身上。

  颉小羽赶回来时王芝芝已经离开了,我从未感觉到我的世界是如此的安静,所有人都不见了,唐玉死了,颉小羽要离开了,杜海也不见了,卢兮有师哥了,而我呢,站在原地的我到底在守候着什么,等待着什么呢?

  “对不起,对不起。”颉小羽不停地对着我道歉,我看着他透着疲倦的脸,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是我把自己困在了原地,执着了已经远去的想念,守候着已经找不见的守候,我在原地弄丢了自己,也弄丢了颉小羽和杜海。

  我摸着他消瘦的脸,露出已经远去的笑脸说:“你知道吗,那时你同意我和王芝芝换位置时,我哭得可惨了。”

  颉小羽看着我的脸,隐忍的泪水溢出眼眶,紧紧地抱住我,好似要将我揉进身体里一样。

  看着自己曾经那么执着和想念的人如今哭的跟个孩子似地,所有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或许我并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深爱着这个人。

  每次的分离,都是你们先走,而这次让我先走吧。

  我走后不久就接到了王芝芝的电话,电话那头她不停地说着谢谢,哭的比我们谁都惨。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谢什么,是谢我的自欺欺人,明明知道颉小羽外面有女人却故意不闻不问,还是谢我的狼狈退场,面对颉小羽每一次都把自己弄的那么的惨。

  我没有回家,而一个人是去了杜海和子娟所在的那座城市,我不敢去找杜海和子娟,也没有去打听他们的消息,我独自走过他们有可能会去的每一个地方。

  可是,有些事就如此的好巧,巧的我只有自己了。

  “杜海,你快点,马上要集合了。”子娟拉着杜海着急的说,可是满眼的幸福是多么希望对方可以再慢一点。

  杜海不知随手塞给子娟一个什么东西,反手拉着子娟跑了起来,脸上的快乐晃进我的心里冻结了我所有的希望。

  我追着他们一路跑,我已听不清任何的声音,只能看着杜海和子娟的所有欢笑,直到追逐着他们到了他们的学校门口被门卫拦了下来,看着明明只是相隔几步,却早已分隔在两个世界的我们,我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光芒。

  我在他们学校附近的一家医院里醒了过来,入目的白色让我陷入惊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好像马尔福林一样浸泡着我的身体,我发疯似的逃出医院,盲目的游走在这个有杜海和子娟的城市,好像每一个地方都有他们留下的幸福和快乐。

  如果知道了我们的结局,我们是否会选择一种让我们都容易忘记的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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