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暗恋,就是你希望知道的那个人不知道,而你不希望知道的那些人他们都知道。
一切都发生的悄无声息,当发现时,喜欢已经成长成了爱。
“最后一排睡觉的那个小女生,上来坐到第三排空的那个位置。”
朦朦胧胧里我感觉被人推了一下,我就着姿势将头慢慢转了过来。
映入我混沌眼睛里的一双手,在新领到的课本上一笔一划的写着颉小羽,规规矩矩的字体犹如小学老师上课前老说的那句:“头抬起来,背挺直坐端了,双手放到后面。”
当时我的心里在想,好美的一双手,好规矩的一个人。很容易就让我想起了一位已故的故人。
“老师说让你坐到第三排的那个空位置去。”
青涩的嗓音犹如一汪清泉带着一丝清凉流淌进了我还飘在混沌世界里的思绪,意识到刚刚这话是说与我听的,我慵懒的随意哦了一声。
“老师叫的是小女生。”在他发愣之际又说:“你看我哪里小了。”
“啊!”
看着说话也不曾将头抬起,最高瞥到我胸部的视线,我随意的随便伸了个懒腰,摸了一把跟自己身高一样发育缓慢的胸部说:“小才正常嘛!”
我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在父亲离去的那一年归于了静止,父亲的永远的离去就好像带走了我所有可以成长、发育的力气。
“啊!哦!”小心提眸快速扫了我一眼,再看见我还放在胸部的手时,恍然大悟的将头埋在了臂弯里,“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
“哦”
初见时,在对方耳朵都在泛着诡异的红色里,我随意的收拾东西起身朝一个空位走去。
是我说的太随意,还是他听的太认真。
而他还未说话就已泛红的脸还当真是可爱至极。
不过从头到尾我都没看清他的长相。他始终低着头,不曾抬起。
可是颉小羽三个字却在不经意间混着那青涩的嗓音流淌进了我的脑子里,曾有一段时间,在我睡梦里反复出现着那双手,或在规规矩矩的写着颉小羽或在温柔宠溺的摸着我的头。
颉小羽,十七岁,班长兼数学课代表。
“班长大人,借你的数学作业‘参考’一下。”看着安静坐在角落里不受外界噪音干扰的少年,我嘴角挑的更高的说:“放心,这次不会把我的名字也‘参考’的跟你一样的。”
“叫我颉小羽就好。”快速低下的脸又在泛着淡淡的红,可爱极了。
“课代表同学,你好像把我的数学作业本落我这了。”拿着忘记交的作业本,我说的真跟人家落下的似的。
“对不起。”迅速低下头,“叫我颉小羽就好。”
“恩恩,颉小羽班长课代表同学。”
啊!脸居然可以红成这样啊!
都说时间犹如高脚杯里的红酒,喝之前总要先摇晃才显的你是行家,这我还没晃呢,就到了期中考试。
学生时代有三大酷刑:考试、发卷子、上自习。考试就像战前准备,全身都带着武器,到了战场才发现人家只拼刺刀。发卷子就像给人上绞刑,气还没断绳子却断了,好一场难受。上自习就像别人遛狗,看似自由却离不得主人视线,还不让随地大小便。
还有一大酷刑就是在我和我的老祖宗们会面的时候耳朵旁响起的这声招魂声:“同学,该交作业了。”
“颉小羽班长课代表同学,借你的抄一下呗。”我睡眼迷离的瞅着眼前这个爱脸红的少年。
“啊!”一声杀猪声破空而出,“我怎么把你的作业本当成我的了。”
看着卢兮抓着刚抄完的作业本,那表情哪一个便秘能形容的来。
我的邻桌,卢兮,十六岁,热血青年外加巧手绣娘一枚。
我长舒一口气,在卢兮打算撕掉我的作业本之前抢过作业本放到颉小羽抱的一沓作业本上,笑着说:“走好。”
看着脸又在泛红的颉小羽,我心情愉快的听着卢兮的哀鸣:“喂,班长,你先别走啊,我的还没抄完呢。”
“二师兄,班长已经走远了。”眼神一直盯着颉小羽离去的背影,嘴里安慰着卢兮。
“你别人家一来就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卢兮一双巧手在十字绣的秀布上不停翻飞着,不过速度再快也没有她抄作业时的快。
“哪有,我只是喜欢看他脸红的样子,你不觉得可爱极了。”
“流氓。”
“切,跟你比起来,八斤半两,谁也别嫌弃谁。”
想起卢兮初见我们那位年轻有为、一表人才的班主任时,一颗红心就此便剧烈的跳动起来了,一见钟情的狠啦。
说起我们这位班主任,那是相当的帅气、大气,总之有好多气。一条教鞭不知谱出了多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