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8岁,他6岁,我四年级,他二年级.
开学的第一天,爹地去公司上班,妈咪开着车要送我们上学.
他坐在车座里,一点儿也不安分,跳上跳下,最后,还是落到我身旁,我挪过去一点,他又靠过来,继续挪,他继续靠…
最终我烦了,低声对他说:“你要干嘛?”
他紧贴住我的耳朵,玩味又带着些许戏谑的声音响起:“娆,你的生日礼物好甜.”
他看见她的耳垂呈现出暧昧的粉红,轻声笑道.
听见他的笑声,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说道:“阿墨,我们是姐弟,有血缘关系的至亲.”
愣了愣,他的眼中,氤氲的雾气,像极了窗外天空中整片的阴霾.深邃,没有边际,教人几乎要陷进去.
他的声音不复往日的稚嫩,说道:“真是残忍阿,姐.姐”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咬着牙吐出来,尤其后面两字,我好像听到了他声音里的颤抖.
心也不可控制的一阵阵疼,手指紧紧握成拳,掌心内传来的刺痛却也无法吹散心中的阴霾,明明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姐姐两字,应该高兴的吧,明明会高兴的吧,只是,心中的悲凉仿佛在嘲笑她的自我安慰,是罪孽阿,阿墨,这情愫是不该存在的阿,不该存在阿,努力装作正常的样子,说道:“阿墨你是因为一直和姐姐在一起,才产生了错觉吧.”
抬头,却看见他眼里的受伤,心猛地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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