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很不平稳,沉重的一叹,虔诚的凝视她,准备表白,“蝶衣,其实我喜欢…”
“我再问你一件事!”
“…先让我说完。”
她没耐性再听他胡说八道,那会使她产生杀人的冲动!“你手里所谓的『军情密报』是不是大理寺官员说的通敌证据?”
“为什么你不先听我把话说完呢?”
“回答我!”
“我喜欢你。”花弄影柔声接道:“在一年前,就在我哥婚宴的那一晚,在见到你的时候,我就不由自主的迷上你了。”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她气红的脸绝非是因羞涩,而是怒火造成的;从来没有人如此无礼,漠视她的本意。
他居然自说自话,不肯正视她的问题,还说什么喜欢,他根本就是在愚弄她!
“这一年来,我只想对你说这件事。”花弄影摊了摊手,对他而言,尽快得到她的心,是他唯一想实现的愿望。
“那又如何?”任蝶衣不断上涌的怒火使她的声调逐渐尖锐。“我不愿意让你喜欢!”
“你不敢和我在一起,将来会后悔一辈子的,因为你的怯弱,你永远不会遇到比我更爱护你的人…”花弄影再次引用她对他兄长说过的话,令她愕然。
头部被火葯擦伤的疼痛,往昔情人背离所留下的记忆伤痛,以及花弄影接连不断给予的刺激,使得任蝶衣的怒火,冲上极限!
霎时间,惊人的杀气从她纤柔的身躯散发而出。
可花弄影毫无察觉似的,依然万分柔情的表白,“你对我哥说过的话,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是真心希望成为那个被你爱护之人。”
他说得很认真,所有云淡风轻的态度、嬉皮笑脸的神色全都退散开,俊美的容颜只留有恳切的诚意。
任蝶衣被逼至极限的怒火,因他这一番的表白,登时奇迹般的消散了。
她慢慢的低下骄傲的头,有些困惑,自己的耐性怎么变得如此之好?这根本不像她!“若是别人对我胡言乱语、油腔滑调,我早把人甩到九霄云外去了,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容忍着你的轻薄吗?”
“你可以告诉我答案。”比方说,她愿意接受他之类的话,他很希望能听她说出口。
任蝶衣淡淡的笑,不是惯有的冷笑,而是带有一点点温度,彷如春回大地,有着令万物发暖的神奇力量。
花弄影看呆了,即使她只给了一个浅淡的笑意,也令他目眩神迷。
他见她张开唇片,准备说出她忍受他的原因,他能感觉向来漫不经心的自己的心脏开始紧抽起来。
“你和冰彦很像。”任蝶衣落寞的说出答案。
花弄影平和的面色立时僵了几分。
“眉,眼、唇、鼻…”她仰望他,目光在他俊美的脸上仔细留连。“你们确实是兄弟。”
“我们可以结束这个谈话了。”
“看到你,我就像是看见他。”
花弄影收起永远贴在脸上的笑容。
“因此我能忍受你,为了在你身上多找寻一点你哥的影子,”
花弄影别开脸,他以为自己够坚强,不会被任何东西所伤,但她的话却令他受到重创。“真遗憾,我是不会代替我哥来安慰你的。”
“当然,你怎么能和他…”
“可我能取代他,爱护你。”截断任蝶衣的话,不听她再说出更伤人的言语,花弄影依然故我的诉说情意,他是不会放弃她的。
“我不需要。”任蝶衣不领情。“况且我根本不认识你。”
“在回到京城之前,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彼此了解。”
“我不会与一个叛国者为伍,”她也不会再受他的容貌所迷惑,他和冰彦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她再也不会在他身上找寻那个男人的影子!
拜他所赐,她彻底清醒了!
永远失去那个男人的身影,对她已经没关系了,她还是任蝶衣,不会为了情爱而迷惘,改变她的道义观!
“蝶衣,事情不是你所想的…”花弄影笑了笑,他从未有过叛国的行为,只是有些情况并不适合对外公布。
“我不相信你。”她眼里满是抽身离去的决心。
她不会再帮他、不会再陪他,更不会接受他。
“啊~~你的话伤了我的心。”花弄影眸光一瞥,他识相的仆人都溜到远处去避风头了。
马车边,只剩下他与任蝶衣,他必须留住她,留住这个唯一令他心动,不惜一切想得到的女人!“你不相信我,至少要相信我哥。”
虽然很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