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思畏缩地站在房门口。
程飞看到洁思,心念一动。
自己跟坐着的椅子竟然无声地飘向洁思站立的地方。
洁思看得大吃一惊,几乎忘了心中的难过,但此时程飞揽着她说道:“我是真的爱妳,但是不知为什么,我也无法忘记莎莎。”
洁思闻言,哀伤烦忧得到稍许解脱,可是激动的眼泪,不争气地籁籁而下。
程飞想帮她拭去泪水,但是他的手才接近洁思的脸,那些泪水已经在他的心意念动时蒸发消失。
洁思再度吓了一跳。
连程飞自己也吓了一跳。
程飞现在的心境,既是在一种混饨之中,也是在一种无心的真挚专注中。
因为无心,所以才能专注,更因为是在一种混饨地状态中,所以才能将有形的具体世界,转化为无形的脑中虚拟空间。
洁思感觉到这样抽象的感觉,受到程飞这种混饨忘我的虚拟情境影响,不禁觉得自己心中占有之爱实在无知,呢喃地说着:“去吧,程飞——不管妳飞到哪里,我都会永远跟在妳身边。”
程飞幽幽地说道:“我不知该跟妳说些什么?或许有一天,我会了解什么是爱,到时候我再告诉妳,我将要如何爱妳。”
谁知程飞说完这句话后,那种混沌的情境竟然消失无踪,这个曾经一度有虚拟空间感觉的房间,回复原始自然真实的情境。
或许是程飞有心的回话,让自己离开那种无心的混饨虚拟状态。
虽说这种混饨的感觉已逝,但程飞隐约中依然有着残存的初体验,他在回到真实具像的情境世界后,依然对自己刚刚那种混饨虚拟空明有着说不出的感受,连忙慑心敛神,用心体会刚刚的感觉。
不一会的时间,程飞再次陷入空明无我的境界,除了生命气息犹在之外,活生生的人竟像个木雕石刻一般,身体一动也不动。
洁思见程飞如此模样,虽然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也不敢打扰他,守在房间门口,唯恐有人无心闯入会伤害到他。
时间静静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走廊的另一端,胡克博士劈哩啪啦的脚步声,冲向这个房间而来,人还没到,已高声大喊着:“程飞,妳在哪里,有很重要的事情跟妳说。”
洁思向前阻止胡克博士说道:“小声一点,别这么吵。”
胡克博士心急不悦地说着:“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叫我小声一点。”
洁思解释说道:“刚刚程飞不知怎么的,竟然出现这种坐定的状态。”指了指程飞现在这种模样,要胡克博士好生瞧着。
胡克博士看得迷糊万分,洁思忙又解释说道:“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像跟他研究的人体潜能开发有关。”
胡克博士打量着程飞说道:“妳怎么知道这跟人体潜能开发有关?”
洁思说道:“程飞以前跟我说过,说他一直无法进入忘我的坐定境界,所以他的人体潜能也就停留在初步结构,无法有重大的突破。”
胡克博士半信半疑地看着程飞。
洁思继续又说:“现在他这个样子,好像就是他跟我说过的坐定状态,我看,不管有什么事,都得等他自己回过神来再说。”
胡克博士焦急地接头摸发,不知道要不要唤醒程飞。
虽然这件事重要到非马上跟程飞讲不可,但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叫醒他的话,说不定真会伤害到程飞,不禁喃喃自语道:“看来,天大的事也只好先等一下再说。”
洁思守在房间门口已经有一天的时间了,胡克博士在这个电脑室和个人休息室之间来来去去不知有多少回,这一次胡克博士走到门口,看到程飞还是没有改变坐定的姿势,终于忍不住问洁思说道:“程飞一直没有醒过来吗?”
洁思打着手势要胡克博士说话小声一点,也点头表示程飞一直维持这个坐定的姿势没有改变。
“到底他还要多久才会醒来呢?”胡克博士刻意压低着声音说道。
“这,我也不知道。”治思答道。
“该死的程飞,早不坐定、晚不坐定,偏偏这个时候才‘坐’什么‘定’,这不是要急死人吗?”胡克博士埋怨地说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妳这么着急。”洁思不解地问着。
“跟妳说说也好,否则一直憋在心里真是令人难过。”胡克博士说道:“三十小时之前,非洲有三个国家同时发生政变,而十二小时之前,非洲一个沉寂了五百年的火山竟然爆发了,造成当地无数的死伤。”
“这种事情不是常常发生吗?”洁思笑着说道:“搞政变是美国政府最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