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感受,一枝枝如同箭一般的东西,在不停的针刺着自己的内脏,所有的地方都在不停的酸痛着。可白业平的两眼能够看到,他知道,这两位根本没动过一下手脚,只是四眼相对。白业平身处其中,自然会有这样的感受,可旁人却无从知晓。几秒钟的时间,对白业平来說,却如同几年一般的难过。他感觉自己的心灵被人拉来扯去,可什么是心灵,他却根本不知道。另一方面,**上的痛苦更剧烈,肌肉一阵阵酸软,除了两只手,全身上下没有一个舒服的地方。两只手?对啊!看来是流云手套在起作用,可自己的头还在痛啊!难道說水幕年华还不如流云手套更好用?绝对不是那样的,看来这针刺的感觉,应该来自交大魔女,强度并不高,自己的流云手套亦可以挡住。但来自心灵的压力,却是从对面的酷男身上传来了,如果没有水幕年华,自己连坐在他对面都作不到,现在两人如斗鸡般的对视,虽然没有任何动作,却让白业平感觉更加的凶险。很显然,交大魔女虽然厉害,可在酷男面前,似乎还要稍稍逊色,白业平甚至能感觉到交大魔女微微加重的呼吸。两人的争斗不过几秒钟,却已经开始分出高下了。“高凌,你又在干嘛?”一个浑厚的男低音传来,白业平感觉全身一阵舒服,身上的种种压力和痛苦,一晰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还没见到人,可白业平已经向这个人感谢过无数次了,刚才自己连动一下的力量也没有,就算想跑也不可能啊!白业平终于可以扭头看来人,那人已经走到交大魔女身边,一只手轻柔的将交大魔女揽入怀中,另一只手挥动着,眉头皱了皱,似平有什么不快的事情。沉着、忠厚、可信、诚实……无数这类的词语在白业平的心中打着转,这个男人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好了,他从未觉得有谁如此好过。看他的年纪似平也不是很大,却老成的可以让任何人信服。“这是我妹妹,看来多有得罪了,我們马上离开。”那人說道,一脸的和气。酷男轻哼一声,又拿起书翻了起来,好像从来没有事情发生过一样,让白业平感觉一头雾水,如在梦中一般。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自己感觉如此古怪?而且,白业平总是觉得,自己刚才如同在鬼门关前走过一圈似的,可那仅仅是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罢了,而且自己还不是主角,人家根本没正眼看过他白业平。再看看金天,白业平几乎可以肯定,这位看黄书的老兄,绝对不是普通人,刚才自己难过的要死,连动也动不了,可他居然还是老样子,翻书的动作本就不快,刚才的时间又短,偏偏他还翻了一页,而且翻书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什么也无法阻挡住。虽然有水幕年华的帮助,可白业平还是感觉一身是汗,在这一段时间里,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要知道水幕年华的空调作用是相当明显的。用手轻轻摸了摸头,白业平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头上的水幕年华,已经可以用手摸到了,那只能說明一件事,它的能量已经用完了。水幕年华的能量,来自于水,只要给它足够多的水,只要一小时的时间,就可以将它的能量充满。昨天,就在昨天晚上,白业平才到黄浦江游玩了两个小时,并且给水幕年华充足了能量。如果在平时,这样的能量,可以保证水幕年华用半个月,甚至更久的时间,除非是天热,否则水幕年华所需要的能量并不大。看来自己刚才的感受是真实的,水幕年华为了自己阻挡着某种奇妙攻击,因此用尽了能量。难怪现在自己感觉全身有些发冷,又冒汗又虚弱,如果再多待一会,只怕自己也会得那些怪病了。这个酷男,似乎天生就可以发挥出如此厉害的能量来,早上的时侯,有水幕年华的保护,酷男又并未刻意的伤害谁,才让自己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可刚才那几秒钟的时间里,似平将水幕年华的能量抽尽了。白业平马上站了起来,自己还是先离开比较好,最起码,也要将水幕年华的能量充满。这东西,在充满能量的时侯,戴在头上也看不出来,而且还能让头发显得更加黑亮。可一旦失去了能量,就像一个半透明的瓜皮帽,如果再戴在头上,还真的是好难看。当然,白业平并没有看到过那样的水幕年华,可刚制作出来的水幕年华的样子,他是不会忘记的。前几天,给白茹制作的水幕年华已经完工了,更让白业平清楚的记得,水幕年华真实的外表。一直到晚上七点多,白业平从黄浦江中找个没人的地方,爬上岸。还好,充满能量的水幕年华,将白业平保护的非常好,身上不但一点水也没有,而且全身也很舒适。“你跑哪去了?”刚一进门,白茹作茶壶状,指着白业平的鼻子问道。“我去黄浦江游泳了。”白业平无奈的說道,交大的美女不多,因此像堂姐这样的大美女,消息自然非常的灵通。交大魔女,自己今天惹上这号人物,想来堂姐已经知道了。也许有个漂亮的堂姐也是一种麻烦,白业平虽然很少去交大,可偏偏有许多人认识他,经常会有不认识的人上来问他,白茹现在何方……“下午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早就警告过你了吗?那个交大魔女是惹不得的,就算有老姐我罩着你也没用的。”白茹骂道,看来她还真有些怕交大魔女。如果是在一天以前,对于白茹說的话,白业平绝对会不以为然的。以他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主动去招惹别人,别說是交大魔女,就是交大美女也不会去招惹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