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磊那孩子日夜担忧。现在被人这么问着饶是她性子冷淡却也忍不住反唇相诘。
殷震霆两丸黑水银一般的大眼珠滴溜溜一转立刻改了笑脸道:“原来你什么也不知道那我跟你说睿亲王大婚的事你可知情?”
朱颜只觉心里被针扎似的疼竭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点头道:“我知道。“你知道?那你怎么还坐在这里!”殷震霆大叫起来“我是越来越搞不懂了天天牵记着和锋寒去王府瞧你那个安乐侯看守的严我们俩怎么也混不进去!后来求了爹去将他引开才现里头的是个假货!皇上叔叔也疯疯傻傻的爹急了我们两个就跑出来找你谁知道半路上听说睿亲王大婚也不知道娶得谁……”他这没头没脑的一阵嚷嚷朱颜倒也听的明白见殷震霆说着说着眼圈红了想到他其实也就是个七、八岁的孩子这些日子想必也受了不少委屈而自己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不禁心中歉然。便走到殷震霆身边坐下将他搂在怀里柔声道:“别急慢慢说。”
不过才五个字谁知殷震霆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说道:“爹爹自从辞了官便再也没露过一个笑脸娘也不爱说话了我去找外公外公也不搭理我就连师父也只知道叹气不说话!呜呜……朱颜……怎么回事……”
朱颜被他哭的有些慌乱忙用自己的帕子给他擦拭着眼睛却是看向白锋寒“锋寒京城出的这些事我大都不知你一件一件说与我听吧。”被殷震霆这么一哭白锋寒清俊的脸上登时阴沉一片见朱颜问他便将这段日子里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在讲到龙承霄荒废了早朝日日跑到睿王府伺候那个假朱颜时连额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最后又道:“姑父想去跟皇上说的可根本连皇上的面也见不着”他皱着眉疑惑的问道:“别的姑且不论你不是一直和睿亲王在一起的吗?为什么他会娶别的女人?他究竟用心何在?”
他用心何在……朱颜苦笑她已久不见子墨那人的心思也渐渐的抓不住了。这一个两个的都来通告睿亲王的婚讯她远在金台又能有何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