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由就我一个人头疼,你们真的以为是公费疗养啊?
电话一响,其他人立即就全部集中到了裴炜的房间里面,大概是这几天玩得太爽了一点,几个年轻人进了房间之后依然嘻嘻哈哈,相互讨论着明天会有什么新的安排……
裴炜这个人确实没什么架子,这点是很容易就让人看出来的,但是在云嘉天宇,就算裴炜再没有架子,也没有人敢在工作范围之内对裴炜嘻嘻哈哈——裴炜的习惯所有人都了解,平时该吃吃该玩玩该疯疯,他绝对不会管你,甚至会不当自己是一个老板陪着你疯,陪着你玩——但是在工作中谁都不敢在裴炜面前嘻哈。
工作是工作。平时是平时,裴炜向来分得很清楚,他手下的人也知道这一点,不过似乎这些足协的年轻人并不知道这一点,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后,他们似乎就认定裴炜是一个极其好说话地好人了。
裴炜
着这些年轻人嘻嘻哈哈,一直到他们自己觉得不对劲到裴炜的脸色之后才讪讪的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我打电话说的内容吗?”裴炜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其中透露出来的威严却不容这些年轻人置疑——这是裴炜长期身处上位而培养出来的气度,又岂是这些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能够承受的。更何况在这趟公差中,裴炜还是他们的领导呢。
“我说过让你们过来开会!讨论一下我们即将要做地事情!而你们呢,一个个则是在讨论明天去什么地方玩!你们还是小孩子吗?玩比一切都重要?”裴炜的目光从这些年轻人脸上一一扫过,被他看到的人都惭愧的低下了头,只有两名年轻人坦然的和他对视,其中一个就是凌冰魂,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并没有讨论那些话题。只是坐在一旁微笑,而另外一名年轻人则是一个叫马三民的,在这几天地接触中裴炜发现这个年轻人非常的稳重,颇有一点少年老成的风范,刚才也只是沉稳的坐在一边,并没有参与到讨论里面去。
裴炜将这个人也记在了心里,口里却继续在训斥着这些年轻人,倒不是他想耍什么威风,而是借用这个机会让这些年轻人知道。在工作的时候,是绝对不允许有其他闲杂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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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待我管理的人向来都很松,平时你们干什么我不会去管,触犯了法律自然会有警察来对付你们!在国内的俱乐部中。我的云嘉天宇是第一个采取球员走训制地!球员们在结束训练后就可以回自己的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幸福吧?但是你们要知道,他们的这种幸福也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就是不能够影响到第二天地训练或者比赛!否则他们将会受到最严重的惩罚!”裴炜横扫了所有人一眼:“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你想获得什么,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明白了吗?”
“是!”所有的工作人员凛然受教,实际上裴炜的这些话他们并不是不知道,绝大部分是在欧洲毕业的他们在读书的时候已经习惯了这种做事方式,但是在回到国内之后,他们似乎忘记了这一点。今天裴炜的话,算是给他们提了个醒。
裴炜平了平气:“要知道,你们都还很年轻。有点贪玩的心思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你们要知道,当你们在享受生活之前,首先就要获得享受生活地资格……毕竟这个世界上的人不是每一个都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付出多少,就能收获多少,或者收获多少,就必须要付出多少……对待生活地态度要轻松,对待工作的态度要严谨,这才是正确的生活态度……好了,我们来说说今天开会的主题。”
裴炜没有训人了,大家的神情就轻松了一些,开始集中精神听着裴炜讲叙这次会议的主题:“就这样,在非洲我并不认识什么人,而且非洲各国足协并不是太正式,而且那些地方的治安也不是太好,我们贸然前去恐怕会导致某些危险……所以我就把大家叫到一起来,商量一下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众人纷纷了然的点头,非洲大陆一直是穷困、落后的象征,那里的治安环境也并不是太好,这并不代表着他们这些人怕危险,而是强行去进行没有必要的冒险只代表着鲁莽。
“我们可以这样做。”马三民发言说:“首先我们要办理去喀麦隆的签证,然后请求足协先致函喀麦隆足协,然后我们再联系在喀麦隆的中国大使馆,在大使馆的陪同之下再去和喀麦隆足协协商热身赛的事宜……这样的程序才是正常而且无危险的。”
“很不错。”裴炜赞赏的看了马三民一眼:“你对足协的程序很熟悉嘛……你是什么时候进的足协?”
“我和他们是一同进入的足协……在今年三月。”马三民回答说。
“可是我们都是分在联赛部啊。”凌冰魂诧异的说:“这些事情似乎不是我们工作的范围呢,当时培训上岗的时候也没有学习这些啊,好你个三民,什么时候偷偷学的?”
“多看多听多记就行了啊。”马三民笑着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