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爱上女人。
一直对自己的心理素质很自豪的李晨灿,感觉自己心被茫然的潮水浸泡着,软软的,只要一点点外力就可以碎成泡沫,再也拼不出原样了。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真的叫他又恨又羞又有点……享受……贱男人啊。
也不知走了多远,他感觉双腿如铅,这才拖着沉重地步伐往回走。当他走回那酒店的小房间地时候,他已经累得不知道胡思乱想了——
这就是他要的感觉,他将自己丢在床上,万念俱灰地沉沉睡去。他的睡姿十分不雅,脸冲下趴在床上,干瘪的男人屁股孤伶伶地撅着,就像一个颓废中的疲累中的老男人……他才24岁。
第二天早上5,李晨灿浑身酸疼地醒了过来,他昨天晚上竟然没有翻身。他在镜子前照了照脸,左边脸被压得完全变形,他用冷水洗了半天都没有恢复过来,他摸了摸麻木的脸颊,嘟哝道:“靠的,这下好看了,搞得像个面瘫患者。”
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洗漱完毕,将头发拢了拢,开门出去,打的直奔机场。
到机场的时候已经6点20,他换了登机牌进入候机厅。刚坐好,就接到了乱气急败坏的电话:“你在哪里?怎么还不见人影?如果你现在跟我玩失踪,我一定将你先杀后奸!!”
“我在候机厅啊。”
胡说,我也在啊,可是怎么没看到你呢?”
“你在头等舱的专用候机厅吧?我买的是经济舱呢。”李晨灿傻笑着说。
“哦……这样啊,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退票来跟你一起嘛。”
李晨灿说:“不就是5小时吗,下机你就可以看到我了,不要装出这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小样吧。好了,我关机了,飞机上不允许开机的。”
这个大手大脚的乱,李晨灿越想越心里发麻了,退票再买经济舱,妈的靠,也不想想退票得损失多少钱,万恶的资本家嘴脸啊。
5多小时后,李晨灿终于在机场见到了乱。乱穿了一件巴宝莉的细绒黑色的薄毛衫,虽然黑色有收缩感,但是却让那伟大的胸怀更添了几分内敛和神秘;下身是短裙丝袜,整体效果看上去是时尚而又性感。
她手臂上还搭着一件灰色的风衣,看来她对拉萨的气候也做了一些功课的,知道到了夜间,气温就会有些“凉快”了。
李晨灿看着乱,他的疲惫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极力克制自己的眼睛不要瞄向她的胸,他嗓子有些干涩,每次见到乱,他都有这个症状:“咳咳,乱MM,一一,要去殡仪馆啊。”
乱倒也不在意他的乌鸦嘴。笑道:“死样,走吧,我都饿坏了。”
“好啊,吃午饭去,老规矩,我请客你掏钱。谁叫你不吃飞机上地免费午餐,一定是嫌弃人家是航空的垃圾食品吧。”李晨灿说着,向她亮出了自己的胳膊肘。
乱“格格”一笑。倒也没有扭捏,挽住他的胳膊走出去了机场。李晨灿是永远的牛仔裤配衬衫,颜色还可以,款式也凑合,就是跟乱一比,显得邋遢了些。
出来机场才知道。贡嘎机场离拉萨市区竟然还有100里。于是两人只能在机场附近找一家餐厅对付一下肚子了。
吃完之后,乱说要租车去拉萨市区。李晨灿表示反对:“我们是来找人的,那就要往人多的地方凑,坐班车过去。”
乱没说什么,她只能听李晨灿的,毕竟这次西藏之行是为了陪他散心。李晨灿在饭店老板那里要来了两块纸板,在上面用软笔写了几个大字:仓央嘉措,我们来了!仓央嘉措地名字很大很醒目,“我们来了”那几个字略小一些。一块是用中文写的,一块则请老板用藏文写下来的。
李晨灿又要来两根小带子把纸板吊起来。垂在自己的胸前,还命令乱也如此照做。
“不行不行!你就说磨破嘴皮我都不戴这个。”乱摆手往后退。一对丰乳在黑色的毛衣下颤巍巍的。
李晨灿耍无赖,冲上去抱住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纸板挂在她地脖子上。其实他的真实目的是想享受一下跟乱那一对丰胸亲密挤压的感觉。
乱暴怒,在李晨灿放手之后,她将纸板扔在地下,气咻咻道:“你再欺负我,我就将你咔嚓了。”
看来刚才李晨灿用自己的胸膛压着她,她并不是没有感觉的。
李晨灿只能认输了,他将纸板全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块在前面。一块在后面。
乱看他的样子实在是滑稽,笑得肚子抽筋。蹲在了地下。
李晨灿忍不住扫了一眼她短裙下的底裤,还装作好心地提醒道:“小魔女,**了哦。”
乱忍住笑,从地上跳将起来,在他的头上来一个暴栗,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