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女式发型,一面故作神秘的说道。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边说边将他的一双笨手拍了下去,动手在他头上蹂躏起来。唉,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比我还笨的人,好好的一把头发被抓得跟某种知名咖啡品牌似的。
“那天我按照约定去见韩信,结果他说这一两天内城中将有大变。若是要他投靠沛公,便要先给他找出城的路引来。”
“所以你就顺手给自己多找了一张?”
“不错,现在想想我多跟陈平要了一张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哎哟,你倒是轻点儿呀——”
听到陈平这个名字,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向上一抬。直到听见张良叫得好像杀猪一样,才想起自己手中还攥着他的头发。
“你要陈平就给你?你们什么时候交情这么好了?”我直接忽略了张良的抗议,有些吃惊的问道。
“你昏迷的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情。项羽一方面火烧阿房宫、杀秦降王子婴、屠尽赢氏一族,使得咸阳城中人心惶惶。另一方面又在天下诸侯面前说要自立为王,重新分封诸侯的属地,令得各路诸侯也是坐卧不安。”
“于是你就利用这‘人心惶惶’和‘坐卧不安’说服陈平弃暗投明了?”
“好在陈平是一个有眼光的人,没有让我费太多口舌。”
“好了。”我拍拍手向后退了半步看着刚刚完成的“作品”。嗯,的确不像鸟窝了,不过还是跟刚从四、五级风里跑回来似的。这个不怪我,确实不怪我,用“五指梳”能做出这样的造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张良好笑的摇了摇头,起身带着我向小溪上游走去。
----------------------------------------
昨天晚上我的老古董电脑再度瘫痪,到现在还没修好。不过不管今天晚上电脑修不修得好,我都会想办法更新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