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王子,而且还能保留公爵的爵位,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条件了。可是即便被鬼魅剑士包围,生命遭受威胁,伊莉仍然坚定地拒绝了那个条件。双头河战役结束后我的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伊莉却迅速地与阿朗佐达成了令我心碎的协议。这一切,也许是因为伊莉身体中,流淌的祖祖辈辈那种含有“独立精神”的血液在作祟。真是的,绝大多数塞斯人都推崇独立,连马迪尔也如此。
独立就这么好?为了独立自己不惧生死也就罢了,将杀父之仇暂且搁置一边我也不予评论,可是她有什么权力牺牲别人?!
同时,我也意识到自己实在太大意了。
当伊莉失踪后,欧巴尼亚取得了代管塞斯的权力。我的本意虽然不是为了占领塞斯,但是旁观者未必不会产生“蚌鹤相争,渔翁得利”的错觉——因为我大意地命令克洛斯为塞斯的总管,却没有选择一个塞斯人总管塞斯的一切事务。最为糟糕的是,我确实命令克洛斯将塞斯的粮食低价卖给欧巴尼亚,也要求他准备参战——而这一切,我却没向任何人解释过。见鬼,我又不知道伊莉在哪儿,我去向谁解释?!
亡国奴……亡国奴……这样的名声确实不大好听。可是不管怎么说,克洛斯毕竟不该死于这种情况下。
伊莉有她自己的立场,我无法否认也无法剥夺她的这种权力。可是我也有我的立场。爱怎么复国,爱怎么保证塞斯的独立我不管。但克洛斯是我的家臣!总之,这个仇我不得不报!
唯一的问题是,应该怎么替克洛斯复仇?
如果是正常的情况,那么将害死他的人抓到坟前活祭最是解恨。可是,罪魁祸首是两个人。肯洛倒也罢了,假如我这样对待伊莉,克洛斯肯定死不瞑目。那时他从坟里跳出来与我拼命也是有可能的。
“你没能及时发觉和制止这个阴谋的责任暂且不提。”我深吸一口气。“夏默,你主管国家安全事务也有一段时间了。太容易得到的、太过确凿的、太过重要的情报,本身就非常值得怀疑。你想,肯洛为什么会出现在阿拉卡的旅店?肯洛的身边高手众多,他绝对不可能孤身潜入塞斯。那个情报点如此容易地收集了这个情报,而且还能安全地送回来,实在太可疑了。”
“所以,我再给你一段时间对此事进行详细的确认。”
我在心里默念:我知道这是真的,因为这明显是肯洛故意设计的局。但愿夏默越迟确认越好,最好等我想出合适的对策再来报告。
“还有,你去告诉凯尔,让他率领毒尾蝎部队去英格兰尼逛逛。我要让英格兰尼人了解:对我使用卑鄙的手段会有什么后果!”
“让毒尾蝎部队去英格兰尼逛逛?”夏默不解地问道:“目标呢?或者说,目标群是什么?”
“自由发挥!怎么令英格兰尼人感到恐惧就怎么做!记住发些传单,解释一下英格兰尼遭受这种血腥报复的缘故。肯洛……你等着瞧吧……”
我冷哼几声,制止了马迪尔准备进谏的意图。“你不用劝阻我。乔死在战场上,所以我不生气。兰妮死于英格兰尼人的阴谋,所以我很生气。现在克洛斯也死于卑鄙的阴谋,想必英格兰尼人已经忘了我的报复手段!我有义务帮助他们加强一下记忆。”
“还是谈谈别的事吧。马迪尔,你是军事大臣。西线的战事现在进展得怎么样?”
马迪尔叹口气。“进展得很顺利,法兰西斯的政府军主力仍然被罗格的军队牵制着,无法顺利撤退。”
“今天的战报里又攻克了两座城堡,其中一座堡垒的领主根本没有抵抗就投降了,另一位领主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旋即就宣布投降了。由于是死神兵团为猞猁兵团打前锋,现在猞猁兵团离开巴塞市只有三百公里。按目前的速度,大约只需要十天就可以抵达目的地了。”
“考虑到法兰西斯人对死神兵团既恨且畏的心理,也许二十天内我军就可以完成第一阶段的战略目标。”
不管怎么说,占领巴塞市的政治意义无可估量。但愿能够活捉阿科尼奥七世,如果真的心想事成,那么法兰西斯的麻烦就基本可以解决了。到时候,我就再玩一次“埃西拉亚”式的老把戏。能够看清这个阴谋的人自然是有的,可是能够抵御贪欲的人却并不多。占领巴塞,活捉或杀死阿科尼奥七世后,法兰西斯将陷于彻底的内乱。即使罗格不肯帮我对付英格兰尼,至少也可以压制法兰西斯的残余势力。那时候,我就可以腾出手全力对付英格兰尼了。
不过,二十天还是来不及啊。再说了,即使能够在二十天内顺利攻克巴塞市,大军回撤也需要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没有意外,半个月后鸠格市的城外就会出现英格兰尼的军队。这可怎么办呢?
最具机动力的飞熊军团在英格兰尼的北方战斗,想要穿越英格兰尼前来支援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