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独立的洞穴。如果留下尸体或是血迹,很有可能被敌人追踪发现。所以,法雷尔只好将俘虏带回了自己的洞穴。
法雷尔郁闷地盯着俘虏。他杀过的敌人并不少,可是现在法雷尔遇到了一个难题:他似乎无法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杀死一个毫无抵抗**的俘虏。
俘虏是个高大英俊的小伙子,看起来很年轻,应该是二十三、四岁的模样。如果这个小伙子不是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的求饶相,法雷尔会更加欣赏他。一来,法雷尔更加钦佩勇士,另一方面,如果小伙子不求饶,法雷尔就不会这么为难。
俘虏唠唠叨叨地乞求饶命,却发现面前可怕的怪人毫无反应,因而更加害怕了。他一边哭泣一边咕哝着,从内衣里掏出一张纸片,然后结结巴巴地对法雷尔说着什么。法雷尔好半天才弄明白,俘虏要求他看一看这张纸片。
法雷尔微微侧了一下身子,好奇心促使他瞟了一眼那张纸片。看到那张纸片后,法雷尔浑身一震。纸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和两个孩子。令法雷尔忌妒的是,那两个孩子居然是一男一女——法雷尔现在都只有一个女儿呢!虽然非常喜爱女儿,但是和其他所有的塞维尔人一样,法雷尔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个能够保护母亲和姐姐的儿子——当然,儿子越多自然是越好。
那个年轻的女人……法雷尔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是自己的老婆更漂亮些,这令法雷尔有一种自豪感。
“那是你老婆?”
“唔……”
“没我老婆漂亮。”
“不可能……”俘虏睁大了眼睛表达出不相信的意思,他抽抽噎噎地反驳:“我老婆……是我们村子里……最漂亮的姑娘……我好不容易……才把她……骗到手的……”
“我老婆是贵族家里的姑娘,她娘家得罪了玛哈亚公爵夫人所以破落了,家里的男人又死了,所以我老婆才勉强同意嫁给我的。我老婆家族没落前,曾经有一位子爵向她求过婚呢!”
“真的?!”俘虏眼中露出明显的忌妒神情。
法雷尔一阵骄傲,可是马上又沮丧起来。他至少有一个月没有和别人说过话了,所以忍不住和俘虏聊起天来。可是这样一来,叫法雷尔还怎么下得了手杀掉他呢?
法雷尔的情绪一下子变坏了。他喝令俘虏跪在地上,然后将俘虏捆绑好。
感觉到待遇改变的俘虏开始号啕大哭。在威胁俘虏再哭就杀掉他之后,俘虏总算勉强压住了哭声,缩着身子在角落里抽泣。
同居了一天之后,法雷尔再也无法忍受了。有个俘虏在地洞里,法雷尔总是无法安心入睡。再说,让法雷尔将拼命弄来食物分给俘虏,他实在太心疼了。最后,法雷尔只得将俘虏蒙着眼睛带出了地洞。令法雷尔惊讶的是,走出地洞不到五十米,俘虏就歇斯底里起来。他扯下蒙着眼睛的黑布后,哭喊着“别杀我!别杀我!”,一边疯狂地逃跑。
俘虏弄错了。如果想杀掉他,又何必一定要蒙上他的眼睛呢?法雷尔其实只是想将俘虏带到远一点的地方再放掉他。在这突发事件爆发时,法雷尔下意识地追赶那名俘虏。可惜这段时间法雷尔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实在无法追上前面那名踉踉跄跄的俘虏。不仅如此,法雷尔还碰上了两名闻讯赶来的巡逻兵,好不容易以命搏命才杀掉了敌人,逃回自己的洞穴。
法雷尔愤恨地想: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心软才造成的!
这时候,洞穴外传来一阵香味。
“地洞里的勇士……我们知道你现在已经没有食物了。出来吧,只要你出来,这里有刚刚烤好的牛肉,还有一瓶酒,还有足够的清水。出来吧,我们会给予你应有的待遇的。如果十分钟内你还不出来,我们就会攻进去!”
由于极度缺少食物,法雷尔一直都尽量节约粮食,他认为自己的肠胃早该麻木了才对。真奇怪,食物的香味竟然使法雷尔的肠胃一阵痉挛。都怪那个该死的俘虏!自己剩下的最后一片干面包和一小块硬奶酪都被那个俘虏吃光了,他肯定以为当时吃的是最后的晚餐吧!
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又因为大量的失血,法雷尔不时产生眩晕感,嘴里干得厉害,四肢也非常无力。法雷尔自嘲地想:这种状态,还真是不适合战斗啊。
不过,法雷尔并不准备投降。现在的法雷尔,仍然保留着一种固执的佣兵思维:收了雇主的钱,就一定要将事情办好。如果办不好,就用生命抵偿。塞维尔人是最有信誉的佣兵。一个失信的塞维尔佣兵不仅无法回到家乡,还会令他的亲人蒙羞。既然领了国家的薪水,而且政府还赏赐给法雷尔梦寐以求的土地,法雷尔没理由不为欧巴尼亚守好罗德城。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战争已经爆发三个月了,可是欧巴尼亚大军还没有打回来。不过法雷尔并不打算操心这件事。他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