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攻德尼特城!其余的部队继续前进!……”
萨拉丁得了癔症似地发了半天呆。他迟疑地看着手背上的血痕,又看了看被拉库里弄得一团糟的部队,哭笑不得。
第一、二、三联队的士兵听到拉库里的命令,兴奋得嗷嗷怪叫。他们跟在拉库里的后面,将其他的部队冲得四分五散。
“我怎么摊上这么个主公?跟着他,多少条命也不够他瞎搞啊……”
“虽然说第一、二、三联队的战斗力最强,可是他们是前军,率领他们回攻,起码应该通知后面的部队让开道路嘛……”
“如果现在突然出现一支敌人的部队,哪怕只有一个联队的骑兵,我们全军也会被击溃。”
“对了,这难道就是法兰西斯人的阴谋:利用主公的冲动,引诱主公部队分开,然后分而歼之?……”
……
“联队长,我们是不是应该赶快跟上指挥官?”
正在苦恼的萨拉丁被亲卫打断了思考。糟糕,作为第一联队的联队长,手下的士兵已经全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