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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阶级矛盾极为尖锐而且不可调和的情况下,那么革命的爆发是无法阻止的。可是革命爆发时所带来的破坏性,也同样是非常可怕的。在可以选择改良和革命时,我更倾向于前者。改革或许比改良更为彻底,可是改革是推倒一切重来,这样的风险似乎太大。更何况,当布里斯推倒一切重来的时候,周边国家却满怀敌意地虎视眈眈。有必要搞得那么激烈吗?
更何况,当自由的思想尚未普及时,奴隶本人也未必愿意成为自由人呢。记得小时候看见一个奴隶劳动时非常疲惫,而那时我不知怎么的突然间想做件好事,以获得他人的感激。于是我跑到那个奴隶跟前宣布让他自由,结果那个奴隶以为我嫌他工作不努力,嫌他年纪大而要驱逐他,因而立即悲恸地大哭起来。
将视线移向拉西斯,发现他此刻面露喜色。看来,他也觉得这个建议非常可行。
“拉西斯,你觉得如何?”
拉西斯点点头,然后向斌郑重地行了一个谢礼。“多谢先生高见。”
我乐呵呵地说道:“斌先生将来会是国王的军师,就是首席谋臣或是首席智囊的意思。”
冲着家臣们挨个地挤着眼睛。“他是我推荐的,我的眼光不错吧。”
除了拉西斯,另外两个家臣竟然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拉西斯急切地提出另一个问题。“布里斯在一年内经历了数次大战,军事实力大损。如果周边国家在流亡贵族的教唆下向布里斯进攻,又或许法兰西斯向布里斯发动进攻该怎么办?”
斌皱起双眉,显然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与此同时,已经拥有欧巴尼亚省长觉悟的另外三人以及马迪尔也开始苦苦思考。
我更加高兴了。虽然军师想出好的计策可以让我偷点懒,不过在家臣面前表现出比军师更高的智慧,那可没什么不好。那样的话,以后斌再有什么好的计策,家臣们就不会认为全是斌的功劳了。
“拉西斯,你别担心。这样的问题简直太简单了。”
所有的人,包括斌在内,全都以一副惊讶万分的表情看着我。
“你们应该知道我是佣兵协会会长吧?”
“佣兵?”拉西斯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布里斯近期历经战乱,百废待兴,那有那么多钱雇佣佣兵啊?阿拉卡那个小气鬼肯向布里斯拨款?”
我呵呵一笑。“用不着拨款。五天后佣兵协会的紧急会议将召开。那时,我将公布一条命令,佣兵团可以象贵族那样拥有自己的领地。无论那些佣兵团从联合王国中获取领地还是打下其他国家的土地作为领地,他们唯一的郊忠对象只是佣兵协会会长。当然,诸位省长作为当地最高的行政首长,对那些拥有自己领地的佣兵团拥有对其他贵族领地相同的行政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