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逃跑。对于这些仓皇奔逃的敌兵,守城的战士们按照相应的礼节送给了他们利箭作为礼物。
待最后一名敌兵跑出蒂丝的射程之后,城头上欢声雷动。因为,我们又一次打退了敌人的进攻。而且,按一般的情况分析,至少今天敌人是无法将护城河填埋了。
与比兹堡士兵欢悦的心情相反,敌人主旗旁那个披着纯白披风,黝黑壮实的首领却拎着长剑,象一头愤怒的野狼那样不停地转着圈子,并不时大声地咆哮着。
通过口型,我译出他正破口大骂的内容。
“是哪个狗娘养的那么厉害,把老子的魔法师杀害了大半!那***‘穷凶极恶’不是号称塞维尔第一杀手吗?怎么现在搞得生死不明?!”
“两个玩弓箭玩得最好的混蛋现在一死一伤,弓箭队的士气也低得一时半会无法上场。这个仗还怎么打?!”
虽然明知道幸灾乐祸是不道德的行为,可是我无法按捺自己的喜悦:虽然我实在想不出援军在哪里,可是那个托尔波只是诈降于你,万一不知哪路的援军来了,你连退路也没有!
我不由地期盼德鲁戈家家主赶紧撤退。
这个仗不好打就不要打了嘛。你的大军一撤,我们大家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