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发起进攻。如果没有杀神剑的帮助,也许处于五十多名狮鹫骑士包围中我未必能够全身而退。当狮鹫骑士从高空俯冲着向我攻击时,饱含圣斗气的枪尖刺中敌人的身体导致喷射出大量的鲜血,将我和白雪全身染得一片血红。不知是血腥气还是杀神剑的缘故,我越来越暴燥。当我看到狮鹫骑士眼中的厌恶和恐惧时,我唯一的念头是扼死并撕碎他们。
狮鹫骑士拥有比普通骑士更强烈的自尊心和荣誉感。可是五分钟的激烈战斗过后,我的四周只剩下二十余名狮鹫骑士。这时,这些狮鹫骑士终于在首领的命令下带着无法释怀的悲痛开始作鸟兽散了。
陷于杀戮快感之中的我,怎么肯放过那些残兵败将呢?长啸一声,正准备追杀敌人,眼角处突然寒光一闪。下意识地用屠龙枪一架,剧烈的撞击使我意识到这名敌人的实力是今晚我所遇见最强的。
杀意愈加炽烈,将我刺激得血脉贲张。我大吼一声“去死吧”,然后急速挥舞杀神剑劈出强大的圣斗气。剑气交错折射之际,敌人急速飞退。
正待追击,却听见对方惊怒的叫声。
“主公,是我!皮耶德.康迪!主公不要再追击了,我们完成任务该回去了。”
我眯着眼睛定定神,神志开始逐渐清醒。可是视线里一片血红,皮耶德的面孔显得有些扭曲变形。我摇摇头,将脑里昏沉沉的感觉驱散。刚才战斗时有些失常,可能是杀神剑在战斗时逐渐取代了我的意识吧。从某种角度而言,凯森说得的确没错。可问题是现在我已经无法离开杀神剑了。黄金骑士与圣骑士之间有一段难以逾越的距离,可是握着杀神剑时,与圣骑士有一拼的梦幻般战斗力使我无法拒绝那种诱惑。
深深吸一口气,将屠龙枪和杀神剑分别插入枪鞘和剑鞘中。可是杀神剑的剑刃剧烈颤动,似乎在诉说着它的不满。杀神剑居然没插入剑鞘,倒是差点把我给刺伤了。莫非杀神剑不肯回到鞘中?
兰仆告诉过我:杀神剑可以通过使用者的感官去感知外界事物,杀神剑见血则必须饮血。
在刚才的战斗中,杀神剑倒是遵循着“有利于使用者”这一智慧武器的基本原则。由于长枪在空战中更有利,因而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招式几乎都是使用屠龙枪杀敌,杀神剑反而只是用来遮挡。这样一来,杀神剑在此战中并没有饮血。
我盯着皮耶德,感觉有些为难。
将皮耶德招呼过来,然后用杀神剑砍他一下,他肯定不会乐意。翔龙本来就对我有敌意,也不必考虑借用它的血。至于说白雪,砍它的后果太过严重:白雪以后肯定会拒绝让我乘骑,更重要的是搞不好我会被安丽丝砍。
下回再不犯这种错误了!害得我必须用自己的血来祭杀神剑这个吸血鬼。
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我以最为虔诚的姿态用杀神剑对准右手食指。还没有用力割,只不过轻轻地以剑刃碰了一下,结果宝贵的血液就开始向外奔涌。
杀神剑欢快地鸣叫,散发出异样的金色光芒。我朦朦胧胧觉得有些事变得不一样了。可是我现在根本就没心思去感觉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因为我的手指正在滴血。十指连心啊……
恨恨地将杀神剑插入鞘中,我没好气地对皮耶德下令。
“任务完成,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