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那种带着金属颤音的命令。
“霍克,你率领五个持斧者原地防守。不许前进半步!”
“三十名持盾手按魔王的计划,在霍克身后排成五层防线,一步也不许后退!”
近了,更近了。
“叮。”
剑与斧在空中猛烈地接吻,虽然剑的主人丝毫没有那种愿望,可是剑还是按着所谓的物理规律划出一道凄丽的抛物线,落入人群之中。霍克迅速劈出第二斧,失去长剑的削剑手来不及以盾护身,他的整个身体被削成两片。地上,一股激荡的血水伴随着红色的、黄色的以及白色的浆状物质,悄然流淌。
与第一个丧命的削剑手并排站立的一个战士,看了看刚才还与他相互鼓励的战友,现在成为两片冒着血红液体的**,翻出一个白眼迅速地摆脱了恐惧的折磨——他幸运地在疯掉之前昏倒了。
第一排的另一个战士就没有昏倒的战友幸运了,他完全茫然了。可惜在兽人简单的思想中绝对没有怜悯这种念头。
“既然不加反抗,那么就更容易砍掉他的头。”这是兽人对于战士发呆这种情况唯一的感悟。
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尖叫,这个战士的脑袋没有与身体打任何招呼,就擅自离开了身躯。飞向天空的头颅,引发了其他战士恐惧的尖叫。失去了烦恼的身体,轰然倒地。也许是在遗憾着什么,无头的身体在地上微微抽搐着。
一个穿着武官候补服的中年人无声地出现在狂暴的兽人面前,在这混乱的时刻,他手中的长剑对准霍克的心脏刺去。